“我又没管着你见不见,你爱干啥干啥去”
“我这不是正陪你用膳……”
濮阳绪发现自己还有被人嫌弃的时候,她越嫌弃,他越是要黏着她,就是这么没道理
建元一年,六月
下了一场雨后,天就又热又潮
沈汀年这大半年一直在燕熙堂基本不出门,之前因为生病瘦下去的肉全长回来了不说,两颊都有了奶膘
“娘娘,这几个月再无其他可疑的人靠近”
小佐现在已经成了沈汀年身边的盯梢人员,一发现可疑的人就要追上去抓人,搞了这么久人没找到,他的名声却一塌糊涂,简直无处申冤
沈汀年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知晓了,她最近兴致不高,精神也有些不济,医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小日子也有两个月没来了,算了算也心里有数了……她叹了口气,吩咐月朱去请向老御医
有个老熟人当御医就是好了,沈汀年为他保一家老小,他只需衷心配合就好了
但到底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使,他人还没到,勤政殿那边腿脚好使的皇上先来了
“年年,你怎么了,他们说你要请御医?”
濮阳绪热了满头汗,接过内侍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脸
沈汀年穿着凉薄的纱裙,手里捻着块香瓜,突然就不想吃了,顺手塞进他嘴里
“皇上,你喜欢孩子吗?”
孩子这个问题自从沈汀年在慈安宫抛出去之后,就成了两人的闹腾的借口了,尤其是濮阳绪总是随时随地来了兴致就压着她闹,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可他辛勤耕种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难免想了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要不就是沈汀年……
一时,他想的有点远
“你不喜欢?”沈汀年问
濮阳绪揣摩着她的语气,谨慎回答,“喜欢?”
“哦,你喜欢孩子呀”沈汀年态度凉凉的
濮阳绪又摇头,“喜欢才怪,我一点不喜欢!”
“……”沈汀年摸了摸肚子,“听到没,你父皇不喜欢你哦,一点都不喜欢”
濮阳绪凉了
有这么挖坑埋人的吗!
“是我幻听了?年年,我刚好像听到你说,有了?”
沈汀年没什么惊喜感,其实从去年入冬后就一直不肯再喝药了
宁愿头疼着也不要喝药,就是为了迎接孩子的到来
沈汀年难得看他傻愣愣的,一时又笑了,“对,是你幻听了,我刚什么都——”
“来人呀,快请御医!”濮阳绪骤然起身,往外走,边走边喊,“多请几个,快点!”
当真是一石惊起骇天浪
随着新皇后的入宫,广充后宫也提上了议程,出乎意外的,与立后之事的拉锯不同,元禧帝对礼部的选秀奏请没有驳回,不仅批了,还将事情交由太后和皇后协同处理
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濮阳绪一心就用在了等候自己的崽出生,每天是不晓得多来劲,伺候祖宗一样伺候沈汀年
也正式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