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还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肚子
太后看着她的动作,略显疑惑
濮阳绪赶来慈安宫,以为会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甚至做好了打起来就索性转头不进去,等打完了……再进去的准备
但是,这两位——在喝茶?
沈汀年就等着他来,放下茶杯站起来,似乎觉得濮阳绪的惊讶太过真实,莞尔一笑:“皇上来接嫔妾?”
濮阳绪点点头,又摇摇头,“咳,朕也是来看母后的”
但一转头看向太后,他又无言的干站着
实在是无话可说
沈汀年解了围,“嫔妾刚告诉太后,嫔妾怀孕了”
她一副你能奈我何模样,把标准的宠妃演绎的淋漓尽致
太后皱着眉头,看向濮阳绪
后者一双眼睛左右撇开看,“这……”
“吞吞土吐的做什么,有还是没有?”太后不悦
沈汀年抬了抬下巴,“对呀,有还是没有?”
“……”濮阳绪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
这什么死亡问题……
濮阳绪干干的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说:“有……有”
沈汀年笑了
太后呵了一声,“十个月哀家还是可以等的”
言下之意,这十个月等着看沈汀年把孩子生出来了,若是生不出来,秋后算账也不会手软
一回燕熙堂,沈汀年脚都没踩踏实,就被濮阳绪从后头抄起来往里头跑
“你干什么……”
“干什么,抓紧时间怀孩子啊”濮阳绪抬手还拍了她臀上一巴掌
“……”沈汀年
最后自然是被沈汀年一顿打,她趾高气扬的出去为他出气,还得自己兜底,堂堂一国之君又有什么用!
濮阳绪哪里知道沈汀年心里真正苦什么,他大部分的心思都用在治国上,唯一分出的一点心也都用在了哄她上面了,其他的事情,说到底也是能容就容,能过就过,像这次的事情一样,知道了真相,也是徒增几分悲凉
若什么事情都锱铢必较,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而沈汀年的做法,他虽然嘴上说过分了,还下令罚她月俸,罚她两个月不许出门,罚她抄宫规,还是明诏后宫的旨意……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又忍不住笑了
睡熟了的沈汀年背对着他,因为被罚了俸例也不准他搂着挨着,濮阳绪总有办法在她睡着了上手
第二日他也自觉的早早起床,不教她抓到把柄
而外头关于沈汀年去慈安宫闹的事情也只看见了个热闹,具体在太后寝殿发生了什么是丁点没有露出来
濮阳绪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关起门来交流了什么,用尽了法子对沈汀年‘逼供’,她就是不肯说,问急了就甩脸不理人
加之她总是失常不认人,两天里才有半天时间是清醒的,更叫濮阳绪无从问起
这日下午,稍有闲暇的濮阳绪来了燕熙堂
濮阳绪一进去就看见沈汀年和人玩马吊,两人有说有笑,还凑的很近
十分的刺眼
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