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折子,又起身走下来。
自有宫侍重新上了茶点在隔间桌上,濮阳绪招呼着琮王入座品茶用点心,嘴里还叨叨着批了好久的折子,眼睛都酸了。
“我可太累了!”濮阳绪最后总结的叹了口气。
如今能让他用这样随意的口气,你呀我啊的人就这么两三个了,只有特别亲近的人,才会一点皇帝架子都没有。
“臣是来辞行的。”
琮王却没有放下君臣的规矩,正儿八经的见了礼之后才开的口,全程无视他的抱怨。
“啊——这么快……”濮阳绪立刻觉得嘴里的点心都不香了,他强压下心头的怅然,“皇叔才回来——”
“臣已经在京留了一个月了。”琮王说,态度一如既往地沉静,“还请皇上体谅,臣对内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已思之如狂……”
“……”呵呵。
濮阳绪嘴角抽了抽,忍无可忍的哼了一声,“走吧走吧,没说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