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好几次昏睡过去了
近来半个月,宫内的氛围也陷入了低迷之态,因康安帝头症发作越发频繁,太医院不得不加大了镇痛药量,照这个发作频率,病情是愈发的控制不住了
可以说自从太子离宫,内廷至皇城,笑声真的就少了
午后春风在竹林里穿梭,一只俏皮的蜻蜓纸鸢忽高忽低的飞着
“娘娘,你把线放松一点,这会儿风大,小心把线挣断了”
“我知道怎么放呢……”
“娘娘,你快看月朱的掉下来了……”
陈落抬脚踏进畅心苑竹苑,只看见发髻有些散乱,面色红润的沈汀年在空旷处跑着,阳光洒在她脸上,亮得有些夺目,旁边两个宫女也在笑,手里还扯着线,边跳着……
抬眼再一扫,柳嬷嬷抱着个孩子在亭内,她身边的放了一张软塌躺着难得清醒着的李容华,石桌上摆着吃食,还有宫女在煮茶
氛围和谐如那盈鼻的清淡茶香
沈汀年才学的放纸鸢,难得运动起来,还被月朱刮下来的纸鸢逗笑了,张口正要说什么,眼睛一扫就看见了陈落,她无来由的心跳骤然失序,手一松,风卷着纸鸢就跑了
“哎,娘娘——”月朱才喊一声又飞快的闭了嘴
因为沈汀年脸色极其难看的看向竹苑入口处
陈落揣着手,每一步都走的稳,也走得快,到了沈汀年跟前,连礼都忘了好生行,径直凑近了低声道:“娘娘,乾清宫传来消息——这是密报,皇后已经赶过去了”
沈汀年深吸了一口,康安帝突然暴毙了?!
乾清宫的消息,既然是密报,一时半会肯定也传不到外头去陈落能拿到第一手消息,并第一时间来告知沈汀年,自然都是太子离宫的安排之一
沈汀年震惊之后,微微舒了口气,只要不是太子的消息,她都能接受
“太子那边……”
“消息已经派了人快马加鞭秘密赶往建盐城了……”只希望密报能第一时间传达,而太子能如议定行程一样走,若是提前离开建盐城,那就只能追着赶往下一站了
事态瞬息变化,意外也难以预料
陈落端了一路的面色,直到此刻才有些微的变化,他低下头看着脚尖,“娘娘,奴才斗胆请述殿下临走时原话”
这一片空旷草地,只剩他们二人
“年年,若风起雨落,事不可违,唯有保全性命为上”
沈汀年瞬即瞪大了眼,“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走的那天早上还磨磨蹭蹭黏着她身上不肯起来,转眼间就……什么都交代安排好了,这个男人怎么敢这么对她!
陈落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静严肃的陈述,“娘娘须知,这一宫之间一日之内而气候不齐,如今皇权交替,危机四伏,殿下却留了束统领在宫里,你应当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奴才跟随殿下一起长大……他第一次离京没有带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