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也很熟悉,带的路很偏,等两人进了上山顶的岔道,四面静寂无人,她才回头看沈汀年,眼里是笑,但却是嘲讽。
“我叫林西。”
沈汀年紧紧的抱着书匣,天上的太阳有些刺目,她半眯着眼,平静的脸上有着属于她特有的沉定。
林西觉得自己从来就没看懂过这个女人,可就是她一下子抢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你了解哥哥么?”林西没有点林墨的名字,沈汀年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他一定没有告诉你,他的今天是怎么来的。”
“他在你那里叫双木,在我这儿叫林墨,你眼里的他是才貌无双的少年,我眼里他是天底下最好哥哥,他以前也不叫林墨这个名,而是一个无名无籍的弃儿。”
“沈汀年,他吃过的苦,你绝对想象不到,他十岁到十三岁的三年,”林西几步逼近,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对着她笑着,“被人卖给达官富人家,做娈/童。”
沈汀年睁大着干涩的眼睛回瞪她,无声的抓紧了书匣,像是要汲取力量。
“那三年,他每日挨打……每日被人折磨……过得根本不是人的日子。”
头脑嗡的一声响,气血上涌,沈汀年想起自己初见林墨时,那少年赤诚火热的模样,谈起对弈棋局时的自信骄傲,还有对书籍的珍惜,对花草的偏爱……
“他那么讨厌束缚的一个人,现在呢,他为了你,甘愿困在这书院,因为喜欢你,想要给你自由,若非我拦截……呵呵,天意啊,你几次三番的想逃却被沈燕荷出卖,你出不来也是她从中作梗,”林西边说边笑,眼里却蓄满了泪,倔强的不肯流下来,“若不是我拿过去的事情求他,你逃跑掉湖里险些淹死的事情,他大概想杀了我。”
沈汀年咬着唇,一直瞪着眼,她不想听,真的不想,可又开不了声,挪不动步。
“他能脱离娈童的身份,是我……是我换来的。”一行泪流不尽,林西也不想擦,那些不堪的过往,揭开来,鲜血淋漓,“沈汀年,你可知道,我为了救他,甘愿委/身人下,换做是你,你做得到吗?”
不论是同甘共苦的情谊,还是林西的舍身相救,都促使他们成为最相依相靠的一对,因为受过苦,她太缺乏安全感,太怕被抛弃,才会满心算计,想要牢牢的抓住每一根救命的稻草,欲图霸占着他的心。
“当所有的苦难过去,我以为跟他并肩共富贵的人是我,呵呵,”林西狂笑了几声,眼泪倒是干了,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是我!”
事实呢,林墨说她要什么都可以,唯独已经给不了她爱,他爱上了别人。
沈汀年哽咽的擦了擦眼尾,有些茫茫然的听完她的话,这些她的确不知道,也无法想象。
“你为他做过什么呢,哦,为他誊抄课业,嘻嘻,这点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