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拉长,她隐约预感到他出事了
在千秋殿待着到底是诸多不便,沈汀年废了好一番口舌说服濮阳绪放她回了畅心苑
再没准备,再不知所措,该来的也还是会来,七月下旬这天傍晚
残云收夏暑,新雨带秋岚
沈汀年怔怔的看着天空纯湛,偶有雁鸟飞过,手里的花洒歪了一歪,兰草折的一片叶重新长出来了,纵然院里花草多不胜数,畅心苑中唯独她窗台上的盆栽是特殊的
“娘娘,你怎么站在窗户口,可小心别吹着风”月朱进来放下手中的食盒,过来给沈汀年披了件风衣,“奴婢给你拿了些新做的吃食,这拔丝山药、佛手海参、酿豆腐,瞧着就好吃……”
一边说,一边将吃食都端出来,半响才发现沈汀年还看着窗外,那身影有些……落寞
月朱觉得想不透,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太子对沈汀年是宠极了,哪怕是月事在身,不能伺寝,太子想留宿还是会留宿,这段时间国事繁忙,加上秋试在即……太子偶有空闲,就会来畅心苑
日子是过的平淡,流逝飞快,她却喜欢这种安宁
“先放着吧”沈汀年放下花洒,将兰草挪了下位置
月朱带着一股脑自己都不懂的愁绪出了屋,迎面碰上神色不好的闵云,能让她这种沉稳性子的人露出不好的情绪,显然是极坏的消息来了
沈汀年已经算沉得住气了,但是等闵云把具体情况一说,当下竟气的手抖
“娘娘,此事尚还有余地……”闵云怕她冲动,也是自责的很,若是早几个月就派人打探清楚沈斌携带离京的女子的底细,也不至于被蒙蔽,“他们如此费尽心机安排一个家底背景清白的女子诱使沈大公子离京,在脱离沈家势力范围后,将人囚禁……这么久了,若是有什么行动,我们唯有防备周全,也不可急于一时……”
“就是要急于一时”沈汀年却是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的话,“连太子下令寻找都没有发现,可见他们是完全避过了地方监司,能做的如此细致不露马脚,也无非就那么几家人而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行动,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沈斌没有松口
闵云其实也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想法,但是太难相信了,沈斌其人,何等不堪——竟也会熬住威逼利诱,熬住种种折磨,不泄露沈汀年的秘密?
她还是无法想象,只是从沈汀年的神情倒是明白了她对这个亲哥哥颇有些感情,“是奴婢思虑不全只想着大海捞针不宜急躁反而打草惊蛇,却没有考虑到人命关天,急于星火”
大海捞针……京城这么大,要想掩藏一个人太容易了,为什么要离京?沈汀年瞬即扑捉到此事的关键之处,她努力压下去翻涌起来的怒火,飞快道:“没有离京,他就在京城,故步迷阵,掩人耳目……他们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