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良媛,三位才人,奴婢记都记不过来……”
“听说个个赛天仙,进燕和殿的时候宫人们全都去围观了,东宫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沈汀年听着月朱一句接一句的讲着,吃着一碗酸梅汤,窗外有风吹进来,天气凉爽,不冷不热,连日来的清爽松快让她心情不错的倚靠着竹榻上,咋咋舌,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娘娘,奴婢说的口都干了。”
月朱现在胆子大了许多,但也是在沈汀年跟前才会多说些话,若是第三人在场基本不会开口,这会儿大大方方的将厨房送来的酸梅汤也盛了一碗,端到一边喝。
沈汀年瞧着她逗趣,有点小正经,又怕生,和闵云那套不爱说话的做派颇有相似之处。
“哇,好喝!”
瞧见她那样,沈汀年微微眯眼,有时候还真觉得这人活的快乐,心思浅,易满足。
等她几口喝完,快意的展眉而笑,沈汀年才轻敲了下手指,“再出去一趟,请太医过来。”
“啊?”月朱懵了,“娘娘你哪里不舒服么?”
沈汀年弃了勺子,也喝的见底了。月朱忙接过去空碗,给她递上茶水漱口,又等了会瞅沈汀年没有回答的意思,只能是匆匆忙忙的又出去了。
太医来的是极快的,一把年纪了这走动一趟,累的气喘,热汗直冒。沈汀年伸手让他诊脉,语带关切:“劳朱院首来一趟,不如稍作休息,用杯茶水吧。”
“臣谢过娘娘体恤,能替娘娘请脉是臣的荣幸。”朱太医哪敢喝沈汀年的茶水,细心的诊治了一番,并无大碍,不由问道:“娘娘可还觉得不适?”
沈汀年收回手,“许是刚用了碗酸梅汤就觉得肚子不甚舒服。这会儿却是好多了。”
朱太医暗叹不已,沈汀年如今是贵体,一丁点问题那也是大问题呢,他试探着道:“娘娘如今状况颇佳,与常人二无,平日多加注意调养,并不会有后遗症。”
点了点头,沈汀年会意而笑,朱太医年纪大了,心却揣的明白呢。
“这会儿外面日头大,朱太医且多留一会,”沈汀年看了眼窗外,然后略显怅然,“如今这后宫主子多,太医院该是忙不过来了吧。”
朱太医点头,如今皇上的后宫确实人多,哪怕皇后一直在清扫宫闱,“开春后太医院也招了一批新人,就这段日子不得闲。”
“难怪我听说妍秀宫的胡侍御都病了好几日,一直不见好。”
不妨她提胡侍御这个听都没听过的人,朱太医也没听说东宫有这么个人病了,想来是太医苑没人去看诊。
“妍秀宫离这也不远,不若臣去替胡侍御诊一下脉?”
“如此甚好,有劳朱太医了,”沈汀年满意而笑,复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月朱道,“你亲自送朱太医去一趟。”
月朱应声点头,领着朱太医往外走。说是让她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