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逝的精光,忽而想起在坤宁宫那束又莲的宫女阿玥曾指责过她几句话,那时候心思专注在为自己辩白,都没有细想,束又莲被拘禁之后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莫名被害……怎么就忘了胡言乱语这句呢!
“这……你这话是何意?”胡玉春不解,却语气笃定道,“阿玲从不会隐瞒欺骗与我。”
沈汀年不置可否,心里却有了计量,“束更衣死了,怎么没人怀疑陈充容?”
陈语意可是在太孙侧妃的时候就被束又莲掌控的死死的,她都差点忘了这号人物了。
胡玉春皱眉,有些反应不及,也觉得惊诧,“你竟是不知,陈充容听说束更衣被活活闷死之后,她就吓病了……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呢。”
沈汀年印象中陈语意的确是个柔弱卑怯之人,但活生生被吓病?昏迷不醒……就很难理解了。
“娘娘,你该歇息了。”
见沈汀年面露郁色,精神不济,月朱从旁提醒道。
胡玉春见机赶紧又上前一大步,恳切之极:“我知道贸然求见实属不妥,只是我现在处境危险,还望沈婕妤能……”未完的话又咽下去了,因为她清楚的看见沈汀年皱了眉头,一脸为难,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开口求人的确是为难,毕竟沈汀年虽受宠,如今的状况是出不得面,更是不好说话的。
毕竟她自己都是从嫌疑人才脱险的。
“阿玲是无辜的,”胡玉春忽而站直了腰,做最后一丝努力,“我虽然人微言轻,但是懂得知恩图报。”
沈汀年眨了眨眼,略作思忖,她直言道:“今日既然见了你,也听了这一番话,少不得出言相告一二。”
朝月朱点了点头,后者会意退开,领着其他随侍宫人都退走了。
“你可知束又莲拳脚功夫不比寻常男人弱。”沈汀年笑的有点冷,“她怎么会活活被几个奴才闷死?”
“只有两种可能,有人替她死,有人对症下药害死了她。”
胡玉春闻言甚是震惊,瞪大眼睛看她,“你是说……她还有可能没死?”
胡玉春出身搁在后宫是不够看的,但其父有秀才之名,因为也是饱读诗书,当初入宫还是美人时就小有才名,所以她仅听沈汀年一句话就幡然醒悟了。
‘死’了人就一定要有个凶手的,原先束又莲身边的侍女就是最好的凶手,除了干净,彻底抹去她过往的痕迹,好像她从来就没有在这个宫里存在过。
“无论哪一样,都不是我们能管的,这里头的水深的很。”
沈汀年也是才想到这局中或许还藏着人,陈语意昏迷不醒就是最好的说明,这个人一直以弱示人在束又莲身边苟延残喘,谁又能想到她伸出爪子也会要人命呢。
望着脸带笑意,眼里却透着冷漠的沈汀年,胡玉春真真正正的对这人心生畏惧。
去年她曾在人群中亲眼目睹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