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用心筹谋良久,将计就计,不去追究真正的幕后主谋,反而趁机栽赃到她头上
这一瓢脏水泼上来,她洗也洗不干净
“回殿下,嫔妾……”束又莲再次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字道,“错了”
濮阳绪握杯的手一顿,倒是没意料到她敢作敢当,这是在认错,担了残害皇嗣的罪名?
察觉到濮阳绪面露疑惑,赵婧仪眼神微变,看向端坐着一脸平静的沈婕妤,随后有些犹豫的开口:“殿下,这束才人既然认罪,是否从轻处置…”
濮阳绪抬了抬手,打断她的话,放下杯子,也收回在束又莲身上的视线,似乎在思忖着如何惩罚
而就在这时,束又莲却笑了,是出声的那种肆意笑声
“殿下,嫔妾可不是认罪”伴随着这句话,束又莲又往回退了两步,“嫔妾是错在不该多此一问”
这话成功的让濮阳绪更加不悦
“殿下想要事实,嫔妾便告诉大家事实是什么!”
束又莲转眸去看沈汀年,冷声道:“沈汀年,你根本就没有怀孕”
清晰的听见屋里想起一片吸气声,而后整个畅心苑都静可闻针
沈汀年终于抬头,所有人都看她,神色各异
“怀孕是太医院诊断的”沈汀年声音格外轻细,说完还轻咳了一下
什么叫四两拨千斤,这就是
她最高明的地方不是将计就计,一石二鸟,把罪名栽赃在束又莲头上
而是,沈汀年从头至尾就没有说过自己有孕,是濮阳绪非要带着御医上门诊断,号出来的喜脉“流产”也没有说,是赵婧仪担的责给她用了‘猛药’
她只做出一副“我很委屈难受,但是我不说”的样子,无声胜有声
叶诗嘴角噙着笑一语不发,整个屋子里同她一样想法的人怕只有那个背后对沈汀年下手的有心人了
濮阳绪从听到束又莲说的话就沉着脸,此刻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在中了毒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怀上孩子”束又莲说的斩钉截铁,“你演出来这场假怀孕的戏,就是想要把害你流产的罪名栽赃到我头上来”
“你还未回京,在北峰城的时候就中了毒这件事有汪太医为证,他曾为你请过脉”
当真一句胜一句的石破天惊
沈汀年依旧云淡风轻,转眸看了眼侍立在濮阳绪身侧的陈落
陈落微愣,侧头看了看濮阳绪眼色,然后冲候着门口的太监使个眼色,那人立马转身跑了
众人都被束又莲吊起了胃口,尤其是浑不知情的赵婧仪,叶昕一等,只除了陈语意动了动久坐微僵的身子,她借着低头饮茶,瞟了眼沈汀年身后的侍女闵云
束又莲输的不冤
沈汀年怀孕的谎拆了,就是她当真中毒了?那么谁下的毒?为何谋害她?矛头直指束又莲
沈汀年的怀孕谎拆不了,就是她没了孩子,不管过程她自己是否有责,其结果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