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太子还未被立为太孙”柳嬷嬷再补一句彻底打消了沈汀年的疑虑
“这样说来,我也觉得她嫌疑最大了”枝芽还符合着提出根据,“陷入爱情的女人是最疯狂的”
沈汀年扶额,这丫头是话本看多了吧,“你倒晓得不少”
枝芽权当夸奖的嘿笑起来
不怎么开口的闵云再度说道:“奴婢有一计,可一试”
沈汀年起身伸了个懒腰,“说说看”
闵云比较内敛,心思缜密,她提出来的意见,极少有破绽
听完整个计划,沈汀年眼前一亮,她想起来太子在北峰城办事,以身为饵,由不得人不上钩
“可这个计划缺一个极其关键的人物”柳嬷嬷提出想法,“若是不然太过冒险”
沈汀年明白她的意思,吃点苦头和搭上半条命可是天差地远
“胡玉春如何?”枝芽突然想起来这么个人
若不是她提醒,沈汀年都快忘了这号人了
柳嬷嬷一瞅她神色,也补充了一句:“娘娘离宫这段日子,胡氏倒也安分,就是被束才人磋磨的有点惨,您回宫了她让人送过口信来”
“口信?她人怎么不过来?”
“被禁足了”柳嬷嬷提起这事不无同情,一个没伺寝没地位的主子,说好听了是贵人,实际上还不如一些女官来的舒服,成日的没自由还要被同一个宫里的其他人挑三拣四的欺压
沈汀年若有所思,“确实是个好人选”
沈汀年这主仆四人夜谋,东宫太子殿内又是点灯到夜深
离宫大半年积攒了不知道多少不用及时处理的政务,濮阳绪真的是高看了康安帝的雄心壮志,空有亲政之心,却没有那个耐心长此以往
“殿下,太子妃娘娘派人送了汤来,可要让她端进来?”
“不喝”
濮阳绪正烦着呢,朱笔未停
待禀话的陈落出去,又进来,他眉头一皱,问道:“这几天沈汀年可有送过汤来?”
“……”陈落觉得濮阳绪可能对沈汀年有什么误解那位主子看着像会熨烫的吗?
沉默是他留给对方的回答,濮阳绪看他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身体里去,气笑了:“没送就没送,谁稀罕!你做什么一副我会迁怒你的样子”
“殿下恕罪,沈婕妤她这会儿怕是想送也不敢”
陈落有心提醒濮阳绪自己做过什么事,若不是他肆意妄为,沈汀年也不至于落得个媚主的坏名声,后宫里的女人嚼舌根子的功力比之民间粗鄙妇人不遑多让
现在这个时候沈汀年低调再低调才是上策,若是也跟着其他人做什么,更加招人恨
濮阳绪哼了一声,撂下笔不批了
“去,把她喊来”
“殿下,现下夜深了,不宜召见”陈落真的想哭了,这位爷是折子批累了忘了规矩吗?
解禁之前不能召寝,连皇上也老老实实晚上一个人睡呢,至于白天嘛,召人侍膳,侍磨——并无不可
有些事情当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