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待你好。”濮阳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年年,过去的都过去了。”
沈汀年依偎着他,很慢很慢的点了下头,她抬手巴着他肩膀,她下意识的觉得背脊发冷,直到贴到他温热的肌肤,那种趋暖避寒的本性,连彼此都没有意识到。
他们又像曾经相拥着过夜,只是没有那份相对无言,会在想事情的时候聊两句闲话。
临到困意浓时,沈汀年一点一点的卸下防备,她迷迷糊糊的想,是沈家成功了,他们花了十年,又一次摸到了皇权,她是真的对沈家没有感恩之心,她恨沈家,这一点和濮阳绪的想法是一致的,所以他会接受她。
濮阳绪终有一日会知道沈家连她的心机都当做筹码,而在她身上的这些有迹可循的底细,留着就是为了给他看的。
渐渐陷入睡梦的沈汀年不知道枕边人睁开了眼睛,濮阳绪本来是有些睡意的,除了当值的,这会儿大半部分人早就睡了。
可他就是在这将睡未睡之际,倏尔清醒,身在皇家,他对阴谋的敏感度是浸润在骨子里的,他侧身摸了摸沈汀年的熟睡的脸。
他无比清楚,沈家不可能再出一个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