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筷,赵婧仪也落后一步的摆了摆手,侍女就不再给她布菜,收了筷
“天越发热了,各宫的冰例都要安排起来了”太子妃说着,略有些头疼的样子,每年的冰例和炭例是后宫竞争的最激烈的,也是闹的事情最多的
“母妃,今年夏天太孙宫的冰例就只要往年的一半”赵婧仪早就听说了近来皇爷那边闹的十分荒唐,好几个妃子为了挣个在乾清宫伺疾的名额都打起来了
“哪里轮到你操心这些,缺哪里也不会缺太孙宫的”太子妃笑了,她又转头吩咐嬷嬷,“把药方拿过来”
赵婧仪松弛的神态悄无声息的绷紧,她垂眸,压下去眼里的复杂,从她透露出自己小日子来了,那一瞬太子妃分明是失望的即使彼此都没有表露,但是情绪这种东西是无声无息渗出来的
她虽进宫才两年半,但却担负着极大的责任,太孙已经二十二了,膝下却无半子,这搁在大周皇室历史上都是少有的,就说当今太子,十六岁膝下就一子一女了,虽然长子未及三岁就夭折,但在他的子嗣一直是兄弟间最昌盛的
大抵是太子太多情滥情,太孙小时候就不爱和女孩玩,长大了也不爱招惹女人,唯一的一次就是同皇叔争女人,没争过……以致于拖沓到二十岁才肯成婚,一气儿还纳了两位侧妃,三个皇妾
“这个是太医院新晋的一位太医给的家中古方,调养身体的,你拿回去,要是缺什么只管和我说,往库里去领就是”
赵婧仪噙着笑,双手接过,内心诸多苦涩,却无法言诸出口太子妃或许知道,怀孩子还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太孙宫里太孙妃是伺寝最少的,其他人伺寝次数都不少,可就是没有一点动静——要知道,今年开春之后,太子妃可是亲自发话,给太孙妃还有两位侧妃都请了太医,对症下药地开了食补的方子
听着她温柔和蔼的嘱托,赵婧仪越发觉得手中的方子烫手,一个在脑海里磋磨许久的念头滋生发芽,一瞬成长
幸而太子妃也没有叨念太久,很快就说起其他的事情
“绪儿生辰那日,沈婕妤怎么会出席?”
太子妃并非无心提起此事,而是太孙整顿内省府的动静,她着实有些诧异,皇爷去年将内省府的权交给太孙的时候,他并不见多用心,该用什么人还是原班人马,两年过去了,她的确没少安排自己人进去
赵婧仪接了话,语气带着点无奈,“这个沈婕妤……平日什么都不上心,唯独每月领俸从不会迟”
旁听的嬷嬷们都略有些诧异,连跟着赵婧仪出门的赵娉都悄悄的竖起来耳朵
太子妃倒是笑了笑,“是个实诚孩子”
那些管事怕是没想到会因为这个原因翻了船
等了等,赵婧仪怕太子妃不高兴,忙说,“她那边我回去会好好教导一番的……”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