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极!除了甘为走狗的剑南道以外,其他三道绿林若是能够同气连枝,即使强如拜火教,也将面临倾覆之危!”
另外二人亦是耸然动容,直呼:“沈南剑此番重出江湖,真个是好大的手笔!”
陈听涛本来还打算邀请这三人作为臂助,但是话到嘴边,却转念一想:这三家乃是道盟支柱,各有偌大基业,而如今的安贼却是朝廷里的巨头,皇帝面前的红人,三道绿林无根无本,尚可以一击远遁,可若是成功诛杀了安贼,势必为皇帝所不容,到时这天师府、玉虚宫、白羊观,却该如何自保?
他也是玄门巨擘,不得不考虑到道盟的安危与兴衰,终于摇头一叹,并未开口
“这位白羊观的郭师姐,请问你可知道贫道的师弟赵雪骥的去向吗?”
郭月吟和郭采桑正在一旁牵着手说些悄悄话,却忽听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郭月吟诧异地看去,却见那简寂观的灵臻小道士正朝自己走来
郭月吟道:“原来是灵臻师弟,怎么雪骥走的时候没和你话别吗?”
灵臻小道士常年在庐山修行,极少下山,自然也没机会接触女子,这时难免有些羞赧,红着脸道:“这……可能是贫道平日里睡觉太死,雪骥师弟离开时叫我不起吧”
郭月吟见他一副害羞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道:“师弟无须挂怀,雪骥他只是因为离家太久,这一趟仅仅是回乡探亲而已”
说罢,却微微有些出神,总觉得这番话不像是在安慰灵臻,倒像在安慰她自己赵雪骥临走时和她见了一面,虽然语焉不详,只说是要回赵家查证一件事情,可是赵家背后的“望月楼”既然能和“寒山宫”这样的存在并称于世,又岂是善地?
再者,她也结合左南江当初所说的猜测,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心下很是担忧赵雪骥的前程
灵臻点了点头,“哦”了一声,正欲走开,却觉手臂给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就见一袭绿裙的郭采桑两手叉腰,瞪着眼,道:“小道士,真是奇怪,你找师弟,干么不去问你师父?”
灵臻看了一眼郭采桑怀里的小老虎,又见她一副凶霸霸的模样,不禁想起了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母老虎”三个字,悄悄咪咪地咽了一口唾沫,竟露出一丝怯意,道:“贫道问了的,可是他踢了我一脚,再也没理我”
郭采桑忍住笑意,道:“这里有这么多人,你干么只来问我姐姐一个人?”
灵臻红着脸道:“因为你姐姐和我师弟很要好,贫道撞见了几次他们都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郭采桑再也绷不住,在灵臻眼里直如一只小妖精一般,“咯咯”娇笑个没完,引人侧目
郑延宗身边的美貌道姑听在耳中,也显得忍俊不禁,掩嘴轻笑:“真是奇怪,陈多宝那么厚的脸皮,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薄皮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