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了一声“是”旋即取出玉箫,却吹了一曲十分干涩与刺耳的箫曲,就见满地的毒物听着箫曲,逐渐平息了狂性,或软瘫瘫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或不再攻击人群,慢慢的往四周退散
而姜老先生则是背着手,饶有兴趣地看向天罡坛只见那高坛的一周围,已布下了一座气势不凡的剑阵,正是由两位张姓真人、率领八十一名二代弟子所建成的“大哉乾元太清剑阵”!
二位张姓真人稳居阵心,分立太极阴阳两眼,其余二代弟子则分成了两圈,站位疏密有致,玄奥非常,牢牢的将天罡坛保卫了起来八十一柄长剑鲜血淋漓,脚下的地面上围堆着一圈厚厚的毒物残尸,端的是神威赫赫、不同凡响
“可惜啦,张道陵祖师留下的阵法失传颇巨,我观此阵有形而无神、有剑而无势,慢说是大哉乾元,即令‘上清’二字也很不够格,该改名为‘下清剑阵’了!”姜老先生似乎并不急着走,面露戏谑之色,反而对人家的祖传剑阵品评了起来
司马玄帧面含愠色,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要当场发作,却被沈闻道以眼神拦下
“小沈,我知道你不会死心,只待他日,我们在赤练山上再相见吧”姜老先生瞥了一眼司马玄帧,对沈闻道微笑着说道
沈闻道面无表情,道:“好,先生慢走”
姜老先生含笑点头,转过身去,先朝那只猴子招了招手,命其搀扶起重伤难行的蒙幽跟着才看向已经走来了跟前、拖着一对儿银锤,面无血色的白玉蟾,说道:“玉蟾啊,这次输得真难看,若论设计,你比起白青馥可差得太远啦”
白玉蟾面带羞愧,垂头道:“玉蟾不肖,又麻烦您老人家了”
站直了身体,却忽然转头望向了人群中的赵雪骥,目光凝注,扬眉喝道:“赵雪骥是吧,我记住你了,今日胜负未分,他日再遇,白某定要与你分个生死!”
赵雪骥朗声一笑,也不愿意示弱,道:“那就有劳白兄挂心了,小可恭候大驾!”
“呵呵……年轻真好啊,生气勃勃”姜老先生突然也回过了头,深邃的目光在赵雪骥的身上微微停驻,像是发现了什么趣事一般,双眼中悄然划过一抹异彩
“走吧,回家!”旋即招呼了一声,三人一猴,缓步往山下而去
“沈老弟,此人就是那位自号‘烛龙’的姜逝夜么?”司马玄帧望着那三人的背影,问道
“不错,正是他”沈闻道回道
“依本座看来,此人虽然高居四圣之首,但是以你的功力,想要留下他、其实也并非难事,却为何选择退让,终于放虎归山?”司马玄帧不解道
沈闻道摇了摇头,目光缥缈,道:“多年之前,此人曾有大恩与我,而且他虽为四圣之首,却从未对江南绿林下过狠手”
司马玄帧听了,却目蕴忧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