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在这等诡异的煞气之下,仍然滋生出一股来源于本能的莫大恐惧
倏忽之间,白玉蟾动了
郭月吟却只能够看到一大片忽明忽暗、忽静忽动的银光,如同一幅巨图,几乎令人眼花缭乱,更难分辨其人的远近与方位以她的目力,距离如此之近尚且如此,围观诸人只能看到白玉蟾适才所站的位置早已经烟尘四起,一道道充沛的气劲在场中游弋,偶尔可见点点银光闪掠而已
郭月吟脸色凝重,横剑凛立,心知这一招必是白玉蟾的平生力作,端的是非同小可,睁大了双眼,在烟尘之中,紧紧盯着那一片不断在变换着位置的银光
就在这时!那片银光尚远,她却陡地惊觉有一股沛然巨力迎面袭来,两鬓青丝如遇狂风凌乱四散,美玉般的脸颊亦如刀割一般生疼,终于,一点银光出现,且迅速在瞳孔之中放大成一片朦胧的银影儿
郭月吟手捏剑诀,叱喝声里,已对着银影儿的正中掷出了宝剑,但可惜却如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没了声息
说时迟,那时快!
银影儿急剧而来,带着风吼声,如同一张光怪陆离的画幕,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无可奈何之下,郭月吟凄然一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唯有一串晶莹,如同挣断了的珠链,淌下眼眶,滑下脸颊,悄然滚落
大劫已至,她放弃了无用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