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违抗,道了声:“是”走到桌前,率先抽出一支铁签,翻手一看,赫然是“明”字签,撇了撇嘴,无奈地望向司马玄帧
司马玄帧眼角狠狠一抽搐,哑口无言
“哈哈哈……明字签,小猴子不愧是张天师的后嗣,居然想要以一敌三,当真是气魄惊人呐!”
江武曲大笑出声,道:“延宗,你去抽一个仙字签出来,也让你司马师伯好好看看咱们玉虚宫的气运”
郑延宗不苟言笑,拱手应是,也上前抽出了一支铁签,翻手一看,却是那“道”字签
“嘿!玉虚宫煌煌气运,较之天师府也是不遑多让嘛!”见到一个垫背的,司马玄帧转愁为喜,且不忘了奚落一句
玉鼎真人面露笑意,上前道:“月吟,你也去抽,明道二签皆出,剩下的两支都是上签”
众人注目看去,只见郭月吟纤手一翻,却是轻而易举的,便将那“仙”字签给抽了出来
玉鼎真人大喜过望,心道:师兄保佑,天眷白羊观!如此一来,月吟仅仅只要准备一战,且又是以逸击劳,胜算大增啊!
这时,脸色苍白的曲溪老道走上前来,先深深看了一眼那名白袍玄甲的年轻人,咳了两声,道:“几位道友,此刻壶中惟剩‘见’签,小徒就不必抽了,请尽快比试吧”
司马玄帧点了点头,朗声道:“‘明道见仙’四签已出,接下来便按规则比斗,首先是郑延宗与张载道相比!”
张、郑二人神情一凛,互相一拱手,联袂走下了天罡坛,在会场中心的开阔地站定
眼看这两名在道盟之中最是杰出、也最有名气的后辈即将要一争雄长,诸多看客皆是精神一振
沈闻道眼中一亮,朝身旁的赵雪骥与韩仞看去,道:“你们的年纪都差不多,是同一辈人,可否能看出这一战的胜负?”
韩仞顿时一窘,却还是郭采桑开口解围,道:“沈前辈就别问他了,这家伙就是一块儿榆木疙瘩,除了练刀磨刀以外,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去关心的”
沈闻道与赵雪骥相视而笑,对郭采桑道:“小姑娘,你爹与我二弟交情甚笃,往年常来庐山作客,和沈某亦是知交,他虽然人在公门,但一身武艺却绝非泛泛,华阴郭家也因为他的缘故,一跃而成武林世家韩仞嗜武,所以心无旁骛,你应该很了解这二人的根底吧?!”
郭采桑美目灵动,道:“南剑沈叔叔面前,小侄岂敢夸口?”
沈闻道见她丝毫没有矫揉之气,且顺口就改了称呼,哈哈一笑,道:“小丫头真伶俐,讨人喜欢”又道:“既然都叫沈叔叔了,为何又忽然见外起来,但说无妨”
郭采桑微露赧色,又看了眼张、郑二人,说道:“小侄只知道天师府最出名的两门武功,分别是司马掌教所精研的《三十六路伏魔掌》,还有那张姓天师一脉历代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