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那短短的一寸距离,最终,“铮铮”两声,反弹而回
痴直哈哈一笑,洪声喝道:“佛光罩顶,寸璧金身,成!”
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闷响,痴直整个人都恢复了安宁,黑发垂落,僧袍平静,只有身外的一口金光罩子,宛若实物一般,在阳光下闪闪泛光,却是那么的梦幻与神异!
李太白在心底暗呼棘手,但面上却毫不示弱,犹带浅笑,道:“大和尚,多年不见,你的内力还是一贯的霸道啊……”
又露出怀疑之色,道:“贵寺的武学的确是神异非凡,竟有‘寸璧金身’这等神功,但为何这么多年也未曾得闻大名?”
痴直倒也豪爽,知无不言,道:“这门神功须以《无相禅机》筑基,且只有将内功练至大成境界,才有可能成就,和尚我也是前两年才练会而已!除我以外,全寺就只剩我师父住持一人,他已多年不出手啦,你又能从何得见呢?”
“原来如此,多谢见告”李太白微微颔首,又把一双柳眉高高挑起,面现疏狂,道:“若按我大哥‘南剑’所言,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至高无上的武功,只有心向无敌的人大和尚,你总不会以为仗着这一项绝技,就已立足先天不败之地了吧?”
听他提及‘南剑’,痴直和尚不敢托大,把笑容一收,肃然起敬,道:“令兄所言,确有精辟独到之处,在令兄面前,和尚的这点儿手段也实在是不足为道”
又笑道:“就是不知太白老弟自以为如何……可愿亲自一试?”
李太白听出他有意奚落,“哼”了一声,道:“好!那就请你看好啦,李某是如何以一招‘剑驱四运’,先来打碎这块儿‘王八壳子’,再将你从中揪出!”
言犹未迄,早已提剑上前,在一串长吟声中,连连出剑
“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
谁挥鞭策驱四运,万物兴歇皆自然!”
痴直和尚此刻身处剑光笼罩之中,虽有‘寸璧金身’这等神功守护,但是为了保险,时不时仍然会拍掌防御,观察得比谁都仔细,只见李太白步罡踏斗、运剑如风
一会儿,剑招绵绵、细润无声,如同春雨;
一会儿,剑招沉重、暴烈焦灼,好似夏日;
一会儿,剑招奇快、萧瑟肃杀,如同秋风;
一会儿,剑走偏锋,端的是杀气凛冽、冰寒刺骨,如同凛冬!
痴直看得仔细,心下亦连连赞叹不已,“好一招‘剑驱四运’,以此人之才情,‘南剑’即便在此,也要自叹弗如!”
没过多久,他就发觉李太白的剑招不再变化,反而只以“春雨”进攻,每一剑都十分的轻柔与绵缓,不论他如何的挥掌招架,或是腾挪躲闪,那一剑剑就如附骨之疽一般往上纠缠
正因为不能速胜,而感到烦恼之际,却忽然只觉心口处传来一股凉意,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