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仞能得到钟劫火的认可,并且正式得到了风雷刀,而感到开心;
但梁尚书则是很有些心悸与后怕,毕竟在场诸人,也只有他最为了解钟劫火,其人看似慈祥和蔼,颇有长者仁风,但其实同样也是个杀伐果决、用心坚强之人,今日韩仞若是回答得不好,轻则与风雷刀失之交臂,重则殒命于此、血染宝船也是意料中事,而到了那时,难免会被郭采桑这个小魔头所记恨与埋怨,毕竟韩仞可是他引来的
所幸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而是和和平平的结束,他忽然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低头自视,这才发觉浑身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打湿了个通透,苦笑摇头,走去舱壁,推开了两扇窗户,寒风涌入,夹杂着雪花,这才舒服了不少
郭采桑又恢复了一贯的精灵神采,大眼带着好奇,问道:“钟老前辈,我有一事很是好奇,想要请教你老人家,但一直不得空闲……”
钟劫火坐了下来,喝了杯酒,“呵呵”一笑,道:“现在有空啦,但问无妨”
又因为目的告成,身心愉悦,眯起眼,打趣道:“嗯,先让老夫猜猜看,你定然是在疑惑,这把宝刀既然与我有如此之深的羁绊,又怎么会出现在九宫山的虎窟之中吧?”
郭采桑讶然,忙拍马屁,道:“钟爷爷真是料事如神,我还没开口呢,都让你老人家说完啦!”眨着大眼,又道:“难道说这把刀竟会是试剑谷专门留在那里的?”
“郭丫头嘴真甜,嗯……也十分的聪慧可爱”
钟劫火点头一笑,道:“不错,这风雷刀正是经老夫之手,藏在那九宫山的虎穴之中,有道是:云从龙、风从虎;虎啸胜似雷鸣,正合蕴养此刀”
“唉,如此瑰宝,却弃置荒野,难道不觉得很可惜么?”粗犷的声音传来,却见楚飞熊满脸疑惑,很不得解至于蕴养什么的,在他听来都是狗屁,大约在他的想法里,兵器就只是兵器
郭采桑道:“钟爷爷慧想明见,岂是你这块榆木脑袋可以置疑的?我倒是觉得放在虎窟里也很不错呢!”
钟劫火“哈哈”一笑,手捋银须,长身而起,径至窗前
但见窗外月映江心,粼粼泛光,且风雪骤急,竟令天地失声,曼声说道:
“世人皆知,试剑谷藏剑、铸剑、评剑,便以为那些从古至今的神兵利器,全部都收藏在谷内殊不知,古来利器,有德者可居,有缘者亦可居,那些代代传承的利器,不光经历了岁月长河的蹉跎,更是历来人雄的英魂寄居之所,岂可私存于谷?
哈哈哈……若要问试剑谷藏兵之所,正是在这片古老大地的山川之中,在这片浩渺江湖的任意一隅!”
除了梁尚书早就知晓,含笑倾听,并无异样;
其余三人互视一眼,皆有些惊心动魄,只觉得试剑谷好大的手笔,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