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恻而笑:“呵呵……年轻人口气不小,正巧老夫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今日就当是提携晚辈,给你做一块儿磨刀石又有何妨”
一听此话,周围诸人纷纷离座而起,又自发地搬开桌椅,以周枭和韩仞为中心,腾出了一大片空地事到如今,他们已无野心再去谋夺风雷,但是留下来做个看客也很不错,众人望向周枭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偶尔投向韩仞的目光,则只剩唏嘘与怜悯
韩仞察觉到那些目光,挑了挑眉,却未露出一丝惧色,对周枭道:“看来你的名气很大,一露面就能打发了这些鬼祟与宵小,这样也好!周瞻的剑法差强人意,于磨刀而言,已无多大裨益,我叫韩仞,很荣幸能够和你交手!”
“小贼,你大言不惭!那日你不过是偷巧取胜,若非姓楚的横插一道,你今日岂有命在,却还敢在此口出狂言!”
周瞻一向自恃身份,哪里受过这等侮辱?一时间面红过耳,差点吐出血来,手上青筋勃发,一拧剑铗,挺身便欲发难
周枭却目露讶然,挥手拦下了他,淡笑:“好一个武痴”又道:“可知败了就得死?”
韩仞咧了咧嘴,道:“家师常言:学武之人,胜则取利,败则取亡;立身于安,井底观天,立身于险,一往无前若是我技不如人,虽死何怨?!”
周枭仰头而笑,道:“好一个向死而生,一往无前若非早先结怨,我倒是有意,想要招揽你入山南绿林”
笑声止歇,只见原地灰影儿一闪,一只枯爪撕裂了冰冷的空气,挟着一股劲风,已袭近韩仞咽喉
“可惜了!你惹错了人,只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