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了”黄倔与梅繁予同时起身
……
韩仞这一觉睡了很久
这时醒转过来,只觉得周围十分温暖与舒适,香喷喷、软绵绵,更有缕缕馨香充斥在鼻腔之中,令他忍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哈呓声,将头埋得更深
迷糊了好一阵儿,才突然睁开大眼,惊容满面
观望四周,只见红烛辉映之下,他睡在一张又宽又大的软榻上,满目都是绣被罗帐、花团锦簇,陈设的十分清雅别致,分明就是个温柔乡,哪里还是他那个脏兮兮、冷冰冰的简陋房间了?
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已不在原来的客栈之中,而他所盖的被褥上面,竟然还有一股女子所独有的幽香传来
韩仞脸红心跳,一把将被褥掀起,闪电般地坐直了身体,却发觉旧衣已去,浑身的伤口都已经被精心地包扎了起来,心中稍稍一安,不论这是谁的手笔,最起码那人并没有恶意!
就在这时,猛然想起相伴的幼虎,赶忙在床上寻找,大床上遍寻不见,又起身在房间内寻找起来,满头大汗,急得直跌足
就在他急忙忙找来靴子,打算出门去找的时候,只听房门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且伴随着“朔风”的低吼,心中一喜,这才定住了神
而房门已经缓缓敞开
韩仞看去,只见那由外走进的人,竟是那日在九宫山下救他一命的绿袍少女,怀里正抱着不断挣扎的朔风,巧笑嫣然
“你这人真能睡,一睡竟睡了三个昼夜”
绿袍少女大眼弯弯,上下瞧了瞧被包扎得如同粽子一般的韩仞,不禁莞尔一笑
不等韩仞开口询问,她把笑颜一收,正色道:“先说清楚,我进你房间的时候,风雷刀就已经不在了,你可不要诬赖好人”
“姑娘请放心,抢走风雷刀的另有其人”
对于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韩仞心中还是很感激的,只是此刻衣冠不整,略微显得有些窘迫,尽量一拱手,道:“在下一介粗野,言行多有冲撞,却蒙姑娘两次施以援手,这份莫大的恩情,只待他日,定有厚报!”
“哼,还算你的主人有点儿良心”
绿袍少女低下头,伸出一根葱指,点了点幼虎的额头;
又走近了几步,接着道:“不过我可不是只帮过你两次,你这一路上不潜行匿踪,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背着一把宝刀在江陵跑来跑去,可知那些暗中觊觎宝刀之人,曾经数次出手暗算,若非本姑娘率人在暗中捣乱,令他们互相怀疑,起了内讧,否则呀,你这条小命,早就死了十多次了……”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不时瞅一眼韩仞,显得又是无奈,又是疑惑,以韩仞的出身与经历,实在不应该如此懵懂无知,怎么像是个初出茅庐、第一次行走江湖的雏儿呀?
韩仞老脸微红,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其实那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