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熊径直向前,对身后的事仿若未闻,那些九宫剑派的弟子们听到掌门所说,也纷纷收了剑,让出一条通道来
只见他来到韩仞面前,止步立棍,先从头到脚,好生打量一番,笑道:“这位小兄弟,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眼下众目眈眈,真如群狼环伺一般,依我看,不光是这柄宝刀归属未定,即是你的处境,也实在凶险的很呐,你可要早做打算”
韩仞适才一直旁观,心知此人也是为了夺刀而来,虽见他慑退周瞻,似乎来头不小,却并无畏惧之心,目光灼灼地与其对视,道:“此间现况如何,一目了然,何劳阁下提醒,另外,这把刀我要定了,你待怎样?”
楚飞熊被他这么一噎,呆了一呆,心道:“这小子好横!老子和他客套,他倒先给我个钉子吃”
忽地仰头一笑,居然不恼反喜,道:“好,果真是胆色超群,身在险境,也能够做到不卑不孬,就冲这一点,我欣赏你,不和你为难不过不瞒你说,这把宝刀对我确有大用,今日也是志在必得,啧,这可叫我犯了难……”
说到此处,低头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笑道:“瞧你也是个痛快人,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废了周誉那小子,又伤了周瞻的脸面,可知已经闯下了大祸?照理说我本不该插手此事,但你若肯交出宝刀,作为交换,我就替你打发了九宫剑派,并且保你平安离开江陵如何?”
“闯下大祸……保我离开……”
韩仞挑了挑眉,很有些迷惑不解,但是见其神情诚恳,不似作伪,心下先有几分好感;
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却不敢反抗的周瞻父子,暗暗惊讶于此人的威势之盛,却摇头道:“对不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把刀对我而言,实有特殊的意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给他人,你若有意争夺,请尽管出手”
楚飞熊眉头一皱,却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风雷刀才出世多久,能有什么狗屁的意义?只当是韩仞心存侥幸,不肯轻易放手而想出的借口,心头怒火暗烧,自忖:“我本不欲以大欺小,弄臭了八宝山的名声,拼着得罪了那个老家伙,也要保他一命,偏生这小子不识好歹,为了一把破刀,竟连命都不要了?”
“直娘贼,难得我家山主惜才,好心要保你一命,你小子怎敢大言不惭,还想要动手?可知道螳臂当车的下场?”
却见那拎着双斧的汉子恶狠狠的,瞪着眼率先发作
另一名持弓的汉子也露出愠色,对楚飞熊道:“我说山主,你还跟他废什么话,他是自己找死,你就成全了他吧!不然在这些外人看来,还真当咱们‘大威寨’的人是什么善男信女了……”
韩仞脸色一寒,适才是见楚飞熊说话和气诚恳,他才愿意客客气气,并以实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