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窥见了周瞻剑法中的不足与破绽,虎目大张,厉声一喝:“着!悖极四变,四大交攻!”
忽然一改路数,先一刀猛烈如火,连劈带砍,大开大合,在一阵巨响声中,逼得周瞻与他硬拼多记,只等周瞻渐渐的适应了过来,放弃了原本的快剑,改以内力用剑;
当即刀法一变,不再硬撼,却变得绵软轻灵,如慢水流波,只以刀面粘住剑锋,推来引去,较量起了彼此招式的巧妙周瞻有力使不出,几次想要以力破招,都被他巧妙的错开了刀锋,后来几经调整,才终于适应了这样的打法;
却见韩仞刀法再变,快刀如风,连出数刀,分取头颅与四肢,这一下变起猝然,且又专意于快,周瞻应接不暇,已无余力还击,脚下连退数步,边退边挡,使长剑牢牢护在身前
“稳重有余,变化不足,这一点就是你剑法中的缺陷!”
哪知韩仞陡然收刀,大笑一声,瞅准了一个空档,猱身一跃,举刀立劈而下;
这一刀全力以赴,势若山崩,而周瞻空有一身不俗的内力,在此仓促之际,却也难以挽回剑势,更别说使出有效的格挡,只能恨恨地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面子了,顺着长剑的去势,就地一滚,半跪在地上,架剑相迎
“咣咔——”
就在刀剑交锋的那一刻,只听一声震耳的巨响,周瞻手中的宝剑已然断成了两截,风雷刀受剑所阻,落势稍缓一瞬,却仍撕裂了周瞻右肩的锦裘,下一刻,鲜红的血水渗透而出这一刀虽未及骨,却在他的肩膀上开出了一条狭长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