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啊!”
张六味一翻白眼,牢牢地按住其胳膊,之后又在其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才看向那三人,脸色也已不善,道:“既然三位咄咄逼人,在别人的家门口还想继续作恶,除非先杀了老夫,否则岂可坐视不理?”
一听‘家门口’三字,三人脸色微微一变,点苍十三暗暗咧嘴,低声道:“难不成真是谷内的人?若是如此,可万万不能下杀手啊!施药生我们可得罪不起”
“家师曾嘱咐过,药圣前辈于上代掌门有恩,点苍派见之如见恩公,无论如何也不可开罪”点苍七大以为然,也点了点头,看向鬼道秀,眼中透漏出警告之意
“呸!这两个不相干的老匹夫,真是走了狗屎运”
鬼道秀露出不耐之色,若非身上有伤,他岂会顾忌点苍二剑的态度?但此刻决不是翻脸的时候,不得不假意顺从,点头道:“好,那就请二位先去缠住他们,只伤不杀,待我解决了那小子,咱们便可抽身而退”
“伤也不行,我们只会去尽力纠缠,也请你尽快了结,切勿再多生事端”点苍二剑点点头,又纠正了一句;
随即双剑并举,一个冲向了张六味,另一个冲向了孙日昇,动手前先告一句,“形势所逼,得罪了!”
岂料那张六味拳脚功夫竟颇了得,和点苍七连过数招,一见对方毫无杀气,哈哈一笑,叫道:“看来你们的确是名门之后,正合我意”闪了闪身,取回了那根黄铜汤勺,左敲又挡,夹拳带腿,竟拦在身前,要以一敌二
而孙日昇则钻了个空子,奔向鬼道秀,大叫一声:“鬼脸儿,你家爷爷我在这里,你往哪里走?看刀!”
“他妈的,老东西,这回可是你上门找死!”鬼道秀气的牙痒痒,猛地转身,长枪化鞭,呼啸着抡舞开来
其人屡次挑衅,此时的他只想着先收拾了这个顽固的绊脚石,再去杀赵雪骥,却只见一柄单刀撕裂空气,迎着面门,笔直射来,已来不及挥鞭格挡
心惊之下,只好一仰身,不加思索地搭起一个铁板桥,眼睁睁看着那单刀紧贴着胸腹飞过,几乎都能感觉到那刀锋上的凉意;就在这时,眼前一黑,一条黑影倏地闪了过去,分明是个十分瘦削的人影
“不好,老贼竟敢使诈!”
鬼道秀怒吼一声,掉头去看,只见孙日昇一手接住飞刀,一手搂起血泊里的赵雪骥,脚下运起轻功,只一眨眼就冲进了浓浓的瘴雾之中,原地只留下一串声音苍老的怪笑声:
“是个丑脸儿,还是个蠢材,想跟爷爷我交手,你还差了六十年的道行,你老子来了也不行!哈哈哈……”
“老匹夫,我就不信你能带着他,一辈子躲在里面不出来,别人怕他施药生,我却不怕,我会一直守着出口,出谷者必死!”鬼道秀发疯似的大叫,付出了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