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分三路向前猛攻,使得俱是狠招杀招
左南江昂然无惧,束紧袖角,舞开一柄北冥剑,青郁色的剑气缭绕周身,仿若活物一般缠身游走,观之凛凛生威
霎时间兵器交汇,只见三把利剑闪烁寒光,直打得火花迸溅,金铁狂响,又见鞭影阵阵,竟抽得空气也震颤嗡鸣,人影翻飞,兔起鹊落,好一场亡命搏杀
为了不使左南江分心,赵雪骥和他们稍微拉开一段距离,压下慌乱的情绪,张大了眼,在一旁细细地观察起来,一心寄希望于自己渊博的家学,若是能从中看出一些破绽与疏漏,或许也能够帮上一些忙
他默默观察,只觉得这点苍二剑招式相连,互相弥补,若没有经过多年的共同练习,万万达不到这等默契;而那刺青覆面的邪异男子虽然鞭法毒辣,也很懂得见缝插针,但对上的毕竟是左南江这样的大高手,任何一个细小的疏忽,都会被左南江充分利用起来,引彼之矛,攻彼之盾,反而扰乱了点苍二剑的合击与默契
眼看左南江以一敌三,虽然胶着,却稳占上风,赵雪骥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心中暗忖:“这三人任何一个都不弱于韩仞,尤其以点苍派的二人尤为棘手,眼下虽然处在劣势,但受到的剑伤却远不及要害,而他们的默契却在明显地增强着;这样下去,不出一百招就可持平,三百招后胜负难料啊……”
既知情势危急,赵雪骥咬了咬牙,看向绝命谷的谷口,“左叔和我一命相连,在这生死关头,我岂能做他的累赘!只要能引开一人,不论是谁,左叔都可在最短的时间内取胜,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我能不能活着撑到那个时候……”
想到这儿,又自嘲地笑了笑,“好坏我也没多久可活,横竖都是个死,能救下左叔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打定了主意,面向四人,朗声叫道:“左叔,我这就进谷,你在此拦住他们,我反正活不长啦,留在这里也是等死,还不如闯这绝命谷去搏一搏!”
说着话,吞下一颗百辟丸,转头就朝谷口跑去,生怕那三人不肯来追,一边跑,一边又喊道:“等我进了谷,左叔你就走吧,这三个狗贼色厉胆薄,谷中瘴气厉害,谅他们也没有胆量来追,我走啦!”
四人脸色齐变,左南江明知这是赵雪骥的分敌之计,是为了给他创造机会,而不是真个要闯谷,但一想到其中的危险,仍把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儿
而那三人却没想这么多,只怕赵雪骥成功逃脱,点苍七看向刺青男子,当即喝道:“你快去追!这里有我二人缠着,据消息称,那施药生果真藏在谷中,万万不能让他进了谷!”
“放心的交给我吧!不过两位可得拼命了,不然拦不住此人”刺青男子点了点头,倏地收回长鞭,就要抽身去追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