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仞交手之人,却已然不是左南江,而是她自己
不一会儿,额头见汗,接着问道:“是,他的每一刀都有一处明显的破绽,但你是否能看出他第二刀的用意?”
小玲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吐了吐舌,道:“人家看不出,只是感觉很别扭,一式两刀,本应是连贯一起、一气呵成的招式,看起来却毫无流畅可言,就好像一条奔腾轰隤的瀑布突然间给人拦腰截断,不见转折的痕迹,却又逆流往天上涌去,是否高明我是看不出啦,丑却是丑极了的!”
一边说着,瞄了瞄左右,又糯声糯气地低声央道:“好师姐,这么多人在旁边,你就别再考问人家了,不然我答得不好,可不是堕了咱们白羊观的威名嘛!”
“你呀,平日不用功,就知道胡闹瞎说”
郭月吟瞪了她一眼,见她一副鬼灵精的样子,又不禁莞尔,解释道:“你可听好了,他这第二刀的用意不在于攻敌,而在于克己!第一刀全然是攻,霸烈的不留一丝余地;第二刀却全然是守,虽无建功之意,却很好的弥补了第一刀,使其无懈可击应对这一招,左先生以正克奇、以守为主的打法是最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