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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西牛贺洲奔波几个月,几乎每天都在打打杀杀,不然就是在尔虞我诈的算计中,实在是有些身心俱疲
李渔迈着悠闲的步子,看上去十分慢,可是仔细注意他的话,就发现他移动的特别快不一会,便来到鹿儿巷,看到熟悉的大门,伸手一敲
门缝中一个大爷好奇的看了一眼,随即笑呵呵地打开门,道:“姑爷来了”
李渔笑着一甩手里的糖人,说道:“老薛,我记得你有个孙子,在路边看到正好给你带一份来”
“哎吆,姑爷什么身份,还记得小人们这些事”
李渔来到院子里,沿途不少的小厮丫鬟,李渔见人就发糖,等到了内院时候,差不多正好发完,只剩下最后一串
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一只萝莉,虽然年幼,但长着一张精致的俏脸,神似天上仙女,宛如随风摇曳的柳枝
她看到李渔之后,稍微有些拘谨,起身道:“道长”
李渔诧异地说道:“你怎么在这?”
薛宝琴笑道:“陛下也来了”
李渔啊了一声,果然听到动静,赵福金从房中飞快窜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李渔手里的糖人,刷的一下,便已经夺了过去,自顾自舔着吃了起来看到李渔嫌弃的目光,赵福金嘿嘿一笑,说道:“你可算回来了,没有你在的日子,汴梁真的无聊透啦”
李渔不解地问道:“汴梁无不无聊,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的时候也只是炼丹修炼,轻易不出宗门”
“朕说的就是宗门里”
李渔心中了然,自己离开之后,汴梁的正经门山门内,各种娱乐活动都停止了
倒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是局势紧张,正经门作为人间和天庭开战的马前卒,每一个弟子都面临着空前的压力
很多弟子都被家族召回,不允许他们跟着李渔冒险,李渔对此不置可否,任由他们离开
自己可以对天宣战,但是门下弟子,却有选择的权力
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为整个人间而战
李渔从来没打算强迫任何一个弟子,去做他不喜欢的事,因为他是要反抗天庭,而不是要取代天庭
若是威权意识太强,即使是把天庭掀翻,那也只不过是一场改朝换代而已
李渔看着把糖人吃完,还咬着小棍的赵福金,没好气地问道:“你身为一国之主,要是光知道玩,那不成了昏君了?”
赵福金懒洋洋地往秋千上一趟,坐在薛宝琴身边,一双姣好的长腿往前一伸,说道:“朕就是昏君,父皇也是,这是我们老赵家的传承,没办法改变的”
李渔看着她那嘚瑟的懒样,恨不得给她屁股来一脚
这时候从房中走出一个贵妇人来,她看了一眼李渔,笑着说道:“几时回来了,怎么也不早说一声,我好吩咐他们准备酒菜?”
李渔对薛夫人说道:“自己家人,哪用这般麻烦”
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