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来,他身子一松,道:“虽有千难万险,还是祝你马到功成”
“就不能出来个厉害人去干,我替他牵马执鞭,跑腿干活么?”李渔抱怨道
“这就叫当仁不让吧”
“对了,怎么没见扶摇子前辈?”李渔疑惑地问道,这华山上有吕洞宾的道场,李渔早就知道了,毕竟他们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得华山,是扶摇子陈抟从宋皇帝赵匡胤手里赢来的
吕洞宾落难,陈抟不在,这件事十分可疑
吕洞宾笑道:“那老东西去东瀛了”
李渔眉心一皱,道:“东瀛?”
“没错,他有些私事要办“
李渔拜别了吕洞宾,他如今是满怀心事,御空而起,踏风离去
此时山谷内,李白正在水潭边烤肉饮酒,突然看到水面上的倒影,怔了一下跳起来大叫:“师父,你把我落下了!”
李渔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唤,他心里想的都是刚才吕洞宾那个“馊主意”,所以没有怎么在意
走到一半时候,他突然记起,自己的徒弟李白没带上
李渔拍了拍脑袋,“唉,算了,让他在那学几年吧”
李白叫了几声,心中十分颓丧,但是他转念一想,师父把自己留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深意
好吧,为了师父的苦心,我就继续在这修炼
说完,他马上举起酒壶,吨吨吨吨灌了几口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
汴梁,正经门
李渔这次回来,恰逢深夜,静悄悄的宗门内,不时闪烁着灯火
遍布汴梁的大阵,都是李渔亲手布置的,自然不会挡得住他
小楼内的锦幄随风摆动,床上躺着一个人,李渔不在的时候,会来睡他床的人就两个,一个大乔一个金莲
李渔走过去一看,床榻上的丽人用薄被盖住了身子,却只盖了一半,露出白皙修长、滑润如水的肩颈线条,彷佛罗衫自行由香肩两侧滑落,风情动人,充满女子独有的妩媚韵致
一件压红边儿的绫罗小兜,色泽是较外衫略深的绯红,光滑的缎面裹出两枚异常饱满的酥莹浑圆,尺寸傲人
看胸识人,李渔知道是大乔在这,他脱去道袍轻轻地钻到被窝里,抱住大乔倒头就睡
这些日子在西边收伏妖怪,相当于半个月就把取经团队的路走了一半,虽然有蜀兵帮忙,依然是十分辛累
李渔睡得很快,也睡得很踏实,毕竟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在这里,他再也不是孤军奋战,正经门也不是以前那个全靠自己的拖油瓶了
如今的正经门,充实着各种人才,真的打起来,可以爆发出不俗的战力
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李渔睁开眼,感觉脑后一阵柔软舒适,果然是躺在大乔的怀里
他一抬头,正迎着她眯成两弯的盈盈眼波,“你醒啦?”
李渔一个侧身,埋头在她那白球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小牙印李渔没有多大的劲,足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