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到,就有道士跑上钟楼,他好奇地看了一眼李渔,也顾不上理他,便开始撞钟
只听钟鸣鼓响,早有张老道执香披衣,带领众道士在路旁迎接
贾珍带领各子弟上来迎接贾母,凤姐儿的轿子却赶在头里先到了,带着鸳鸯等迎接上来,见贾母下了轿,忙要搀扶
可巧有个十二三岁的小道士儿,拿着个剪筒,照管各处剪蜡花儿,因贪图看戏误了点,正欲往前跑,不想一头撞在凤姐儿怀里
王熙凤一扬手照脸打了个嘴巴,把那小孩子打了一个斤斗,骂道:“小野杂种!往那里跑?”
陆西星吓的不轻,他顾不上捡地上散落的烛剪,爬起来往外还要跑众婆娘媳妇正围随的风雨不透,但见一个小道士滚了出来,都喝声叫:“拿,拿!打,打!”
突然,有人捡起一个小泥人,笑道:“这却是个什么东西?”
周围是一群婆子媳妇狰狞的面容,陆西星十分害怕,但是李渔刚刚给他的泥人,很有可能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东西
陆西星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他顾不得这个,鼓足了勇气上前,伸手道:“还给我”
“吆,还挺横”周围的婆子们,当成了一景,在旁边笑呵呵地说道
她们指指点点,陆西星本来就小,个子矮,抬头的视角看上去,越发的觉得可怖
王熙凤笑道:“再给我抽他几耳光,不然不解气”
后面的轿子里,贾母隔着帘子,问道:“怎么了?”
王熙凤一听,赶紧上前,笑着说道:“一个小道士儿,剪灯花的,没躲出去,这会子混钻呢”
贾母听说,忙道:“快带了那孩子来,别唬着他!小门小户的孩子,都是娇生惯养的惯了,哪里见得这个势派可怜见的,倘或一时唬着了他,他老子娘岂不疼得慌?”
旁边的张老道伸手拦住,他看到了陆西星的泥人,眼中闪过一道异彩
“我们观里的小道士,不会说话,就怕冲撞了贵人我这就带他下去,以后严加管教”
贾母一听,只得作罢,又转头对贾珍说道:“珍哥儿,给他些钱买果子吃,别叫人难为了他”
钟楼上,敲完的道士,看着李渔,皱眉道:“你是新来的敲钟的?”
李渔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借宿的”
道士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妈的,还以为终于有人来替老子了,原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他一听李渔是来借宿的,顿时多了几分鄙夷,金陵这地方一般厉害的游历道士,都是住豪奢酒店或者干脆就住在豪门大户中
只有那些没本事的,才会借宿道观
他连骂带啐的,瞪了李渔一眼,道:“不是就赶紧走,这里是你来的地方么?”
李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贾府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从丫鬟婆子到管家的甚至包括大部分的主子奶奶,都是一群势利眼
而这清虚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