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左慈说道:“府上女子太多,我们就不进去,在这儿等着就行”
又过了一会,院门打开,进来一乘肩舆那肩舆由四名年轻的女子抬着,四周垂着白纱,里面隐约坐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夫人回来啦!”守门的少女喜滋滋地喊道
“碧儿,什么事?”
“夫人,左慈道长来了,还带回一位姓李的小郎中”
李渔一听这声音,就觉得身子酥了一半,说不出是柔媚还是温润,反正就是让人欲罢不能,希望让她多说几句
肩舆放下之后,一只玉手分开肩舆的白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玉脸来惊鸿一瞥间,李渔眼神一亮
人,竟然可以美的这么有韵致
——
太平州外,童贯的胜捷军与明教洪水旗的碰撞惨烈无比,经历两刻钟的殊死搏杀,双方的伤亡都超过一半,但无论是面对宋军中最富有的胜捷军的铁甲,还是洪水旗的阵法,都没有一方退却
此时连童贯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草寇’确实是强军,能以一营之力抵抗胜捷军,不分胜负
扈三娘身上受创七处,几乎是浴血而战,趁敌寇攻势稍减,她返回中军,向童贯道:“义父,撤吧,咱们的兵抵挡不住了”
童贯眉毛微微挑起,还没等他说话,胜捷军偏将王进也骑马过来,抱拳道:“府院,敌人援军已至,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王进是他从西北提拔的大将,武艺超群,连他都这么说,看来真的顶不住了
童贯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尤其是在打仗上,他一直希望能被人认可,说一声童贯能打
侧方的山丘后驰出一队人马,数量有百余人之多,其中一多半都是骑兵这点数量在童贯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但和敌寇交战至今,任谁也不敢轻视这支突然出现的生力军
他们结阵之后,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王进道:“府院,不如撤回城中,固守待援”
童贯脸色阴晴不定,他抚着腕上的皮甲,迟迟没有作声这个时候撤兵,那他童贯力主出兵,自己对付方腊,就将成为朝堂的笑话
自己力排众议,点兵来到江南道,真就成了来捡人家甘宁功劳的了
身为主帅,一刻的迟疑,就会葬送无数人的性命
“这么高明的流寇战术,普天下也没几支军队能做到”王进急了,不顾童贯的身份,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些敌寇总共二十股,攻击前阵的时候是从三个方面进击,看似杂乱,实则先分后合,严密之极前阵空有五百人,被他们切开时,一多半都守在原地,真正交锋的不到三分之一”
“似这等阵法,没有几年的操练,根本拿不出手”
童贯打了个寒噤,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整日里只说是江南草寇,不值一提,没想到真的已经成了这般气候
再看敌军中的几员大将,如入无人之境,尤其是那个文士打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