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跳,纷纷推窗户骂
窗外鸡飞狗跳,庭院里高大的桦树被白千鹤的鬼叫声惊动,金黄色的叶子簌簌落下再远处,山脉层林尽染,天空蔚蓝如洗,莫琳琅看着窗外景色,神色慢慢柔和下来
们来的时候是夏末,一转眼,已经秋天了莫琳琅问李朝歌:“公主,证据整理的差不多了,口供也问完了,们要回京了吗?”
“差不多了”李朝歌合起卷轴,眼睛看向山野秋色,轻声说,“只差最后一样证据,就可以结案了”
也是此案最重要的证据,丢失的潜渊剑
·
夜晚,万里无云,圆月高悬盛兰初从外面回来,满身都是疲惫
洪城源死了,藏剑山庄卷入谋害朝廷命官的官司中,其门派见状纷纷趁火打劫,这段时间藏剑山庄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也不夸张幸而盛兰初认错及时,态度良好,无论大理寺和镇妖司有什么要求都十分配合,杀害第三任刺史的凶手止步于洪城源,并没有牵连家族
但是显然,藏剑山庄少不了要脱层皮这段时间盛兰初一直忙着打点关系,可以说心力交瘁盛兰初好容易忙完了回房,她打发丫鬟下去,进入内室换衣服她解下自己的外衣,慢悠悠说:“若是其人夜探妾身闺房,妾身必要讨教个说法但公主深夜前来,是谋财,还是谋色?”
“夫人多虑了”屏风外,一道高挑窈窕身影逐步走近屋内没有点灯,但是月光将地面照的如积水空明,李朝歌停在屏风外,说:“有些事不解,想请夫人解惑”
“公主和顾大人把经年旧事都扒出来了,妾身还有
什么地方帮得上二位?”盛兰初随便披了件大袖衫,外衫是丝质的,薄若蝉翼,披在盛兰初身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羊脂玉一般的肌肤
盛兰初走出来,借着月光给李朝歌倒茶,柔声说:“不知公主前来,没有准备好茶,唯有妾身所饮的陈茶冷汤,委屈公主了”
李朝歌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接茶的意思,说:“谢夫人好意,但从来不碰来路不明的食物,夫人不必折腾了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命案,夫人就没有冤屈要喊?”
“妾身有什么冤屈?”盛兰初笑道,“亡故的三位刺史中,唯有第三位是凶杀,妾身夫婿已畏罪自尽,以命偿命第二位刺史之死虽然和藏剑山庄有些关系,但偷窃藏剑山庄的宝剑在前,不慎被凶剑反噬,也不能怪到们山庄头上莫非公主和其官员一样,连失两位刺史,恼羞成怒,要迁怒于藏剑山庄?”
李朝歌轻笑了一声,说:“三位刺史一案已经查清,没什么可问的了toulan8· 今日前来,是想替十八年前老庄主那个案子喊冤”
盛兰初笑容不变,问:“哦?当年小莲杀了父亲,算是凶手,但父亲谋其性命在先,谁是谁非实在不好定论但们两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