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血迹从铸剑室里滴滴答答往外流,一路流到湖边,而小莲已失足淹死在湖中其实之前山庄中就有风言风语,父亲新买回来一名婢女,唤作小莲,独来独往,待遇优渥,并且不和其侍女住在一起下人们都说父亲金屋藏娇,不愿听这些污言秽语,下令不许们再说后来小莲消失了一段时间,没有多想,谁能知道……竟发生了这种事情”
李朝歌慢悠悠开口道:“照这样说,老庄主从民间买来了小莲,并将她悄悄养在密室中,等时机合适后,就放她的血铸剑没想到铸剑未成,反被小莲反杀
小莲仓皇逃走,却也因失血过多,意外落水而死是这样吗?”
盛兰初脸上挂着泪,点头道:“公主说的没错”
“情理上说得通,但还是觉得有疑点”李朝歌问,“既然小莲被关在密室里放血,身体应该非常虚弱才对,她如何杀得了老庄主?”
盛兰初脸色沉下来,她将左右侍女遣散,压低声音说:“公主,这些话由说大逆不道,但还是得提醒公主,那柄潜渊剑不祥,那是柄凶剑或许因为它是被血祭炼出来的,所以此剑嗜血,一旦接触到活血,不吸干决不罢休小莲用潜渊剑刺入父亲体内,父亲……便是被这柄剑吸干精血而死”
莫琳琅脸上的表情不太信,这个说法太玄了,剑还能杀人?但是李朝歌马上就相信了她也被潜渊剑杀过一次,她深有体会
莫琳琅正等着李朝歌和顾明恪质询呢,没想到公主和顾大人都没说话,看样子是信了莫琳琅吃了一惊,而顾明恪已经站起来,说:“刚才说的这些话,会重新查证若撒谎……”
盛兰初立刻垂下脖颈,恭顺道:“妾身绝不敢有一字虚言”
顾明恪转身走了李朝歌看了看,慢慢站起身,说:“夫人安心休养吧,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当下最重要,不是吗?”
盛兰初感激地低头,应诺道:“谢公主安慰,妾身明白”
李朝歌转身出门,莫琳琅慌忙跟上到门口时,李朝歌突然停下,回首望向屋内莫琳琅跟着回头,见华凌风正扶着盛兰初擦泪,神情颇为认真
李朝歌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掀帘子走了莫琳琅最后望了一眼,快步追上李朝歌
莫琳琅跑在李朝歌身后,问:“公主,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敢说,就一定是真的”
莫琳琅应了一声,又问:“那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查证据”李朝歌微微叹气,“盛兰初透露出这么多信息,有的是们忙了派人去吴晋原的老家开棺验尸,应该知道吴晋原是怎么死的了”
吴晋原老家离庐州有段距离,一来一回需要不少时间李朝歌留在藏剑山庄里等,这段时间里,们去小莲的家乡查证,小莲的父母亲人、出生年月、买卖缘由都和盛兰初所言无异,甚至盛兰初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