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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脑袋抵着顾长凌的胸口，不高兴地磕了磕。
顾长凌捧起他的脸，“现在也可以。”
“你确定？”
九黎怀疑。
顾长凌：“……我身残志坚。”
九黎噗地笑出来，抬手摸摸他的狗头，“好啦好啦，先欠着。”
说归说，两人现在都很虚弱，碰碰嘴巴已经是极限了，亲一口都费劲。
顾长凌抱着他，两人开始融灵双修。
鸟祖宗看了看他们，把黑猫，小白，夤夜，雪神麟，都装进了自己的空间。
入目是满满的功德山，数量之巨，堆成了层层叠叠的山陵。
奶麒麟惊了。
它一下子站了起来，“鸟祖宗，这是你的吗？全部都是？”
鸟祖宗高傲地看了它一眼，从最小的一座金山上，掰下一个小角，丢给它，“自己吃吧，吃完了滚。”
“……就这么一点？”
奶麒麟不敢置信地看着比自己还小的石头块。
“不要？”
鸟祖宗斜眼看它。
“要要要！”
奶麒麟赶紧把功德石头藏进自己的肥肚子里，又涎着笑脸凑到她身边，“祖宗，也给阿麒一块吧？”
“你当我是做慈善的啊？想都不要想。”
鸟祖宗没好气道。
“你不是有这么多吗……”
奶麒麟嘟囔，被鸟祖宗瞪了，才开始炼化功德。
鸟祖宗不管他，从金山上掰小石头，炼化成了糖浆，一一喂进黑猫，白猫和夤夜的嘴里。
喂一口，她的心都要抽搐一下。个
别看她的空间里金山这么多，但都是时颜殿下九万亿功德所化。
她还没有飞升，这功德一旦用了，就会显化在她的星博上。
功德数量一减，十万年前就“飞升”的混沌兽老祖宗诈尸了，外面还闹翻天？
所以鸟祖宗这些年宁愿慢慢养伤，也不肯动用这些功德给自己疗伤。
她现在给三十三重天他们用的，还是这十万年来从浩天宗历代宗主那里得来的呢。
这也是她和第一代浩天宗主的契约。
只要她留在浩天宗一天，浩天宗每一任宗主不论是飞升还是陨落，都要给她自身一半的功德。
至今，也才攒了五座小小的金山而已。
等到五座小金山，只剩下一座，黑猫终于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
“嘤嘤怪……”
看见混沌兽，三十三重天有些迟钝的脑子开始动了。
“黎小曦呢？！”
它翻身坐起。
“哼！别跟我提那只没良心的两脚兽！”
鸟祖宗的语气咬牙切齿。
黑猫晃了晃脑袋，朝时颜的空间外看——
刚刚修炼了一波，恢复了力气的两只两脚兽正靠在一起，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
啵。
嘴唇碰到了一起。
三十三重天：“……”
三十三重天：“喵喵喵？！”
黑猫怒了！
该死的两脚兽还敢亲亲！
受死吧！
黑猫冲了出去，一人一爪子！
九黎：“……”
顾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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