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
陈美兰只跟阎肇说过冯育想拿271,可并没说过冯育抽大.麻,而从解放后到九十年代,有一段时间国内毒品是绝迹的,阎肇怎么闻出来的
而且紧接着,他又说了句:“他应该还有性病”
陈美兰惊讶坏了:“你怎么知道的?”她本来还在发愁,自己该怎么跟阎肇解释,现在看来多滤了,这男人能凭自己的本事干到京局做局长,比她能想象到的厉害得多
“越南那边盛产大.麻,□□就意味着滥.交,滥.交产生梅毒,那边边防军里这样的人特别多”阎肇回头说:“你们自己出去吧,我看看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正好崔自翔看到阎肇,也在打算拦他:“阎肇,介绍一下,我哥们冯育”
阎肇伸手的时候,看到冯育的手因为冬天有溃烂的冻疮流着血,并没有握手,他身量高,呢子大衣,退后一步,两眼深遂,冷寒的盯着冯育在看
冯育笑着让了一支烟出来:“都是误会,我老丈母娘那么一个老太太,米兰一个心脏病,她们能咋样?阎肇吧,战友啊,久仰大名,咱们找个地儿喝茶,我再叫几个老战友,咱们慢慢聊?”
阎肇抿了抿唇,脸上线条机械的抽动着:“好”
回头,他示意美兰和圆圆先走,指了指楼上,说:“走吧,去我家”
那支烟他也没接,淡淡说:“我不抽烟”
冯育大概想不到这会儿找阎肇是自投罗网,乐悠悠的跟着阎肇上楼了
陈美兰带着圆圆,坐上公交车,照着杂志上周渔导演的地址一路找过去
在她想来,导演是个既神圣又高大上的职业,肯定住在很高大上的地方,但是顺着地址,找到的却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筒子楼,墙上贴满了医院的小广告,割□□,治尖锐湿疣,宫颈糜烂,以及开锁电话
敲开二楼的门,出来一个胡子拉茬,头发油到都能包浆盘核桃的男人,上下打量了陈美兰一眼,居然问:“来做模特的,脱了衣服我看看身材?”
陈美兰往后退了两步,狐疑的问:“我找周渔导演,他不在?”
脱了衣服看身材,这人怕不是有毛病?
这要是周渔导演,陈美兰不可能给他投资
“你是想上电视当明星的吧,那你可找错人了,周渔拍的电影现在没人看,来我这儿当模特吧,只要你敢脱,明天你就是大明星”这人笑着说
幸好这不是周渔,陈美兰往里张望了一眼,敢忙捂上了圆圆好奇的眼睛
九十年代的首都文艺复兴,尤其崇尚西方艺术,画裸体,人体写生啥的,在这个年代特别流行
这家的客厅里就躺着个裸.模,背对着大门,对面还坐了几个学生正在画画
陈美兰对艺术家没什么意见,虽说接受不了这种东西,但她看不惯是她的事,没必要表现出来
于是她讲了一下,说自己是个投资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