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厌恶你。”
到了正院门口,等人进去通禀时,谢隐如是对陆妙盈说。
陆妙盈红唇微动,似是想要说什么,可很快有人过来引他们进去,她便失去了这最后一次同谢隐单独说话的机会。
桂菀忧愁道:“可是你一介文弱书生……”
这话说了一半,两人对视一眼,桂菀的脸嗖的一下红了,她夫君是不是文弱书生她感触最深,先前桂朝调皮捣蛋,夫君为了震住他一拳头把半人高的石头都捶碎了呢!
现在桂朝那小混蛋看见夫君都瑟瑟发抖,再也没敢耍脾气折腾人。
很快,桂菀又理直气壮起来:“就算遇不到劫匪什么的,万一有个头疼发热怎么办?这些药包总要带上,我听说考完试出来许多人都病倒了,大夫说病的都差不多,所以我给你准备好了药包,到时候你要是不舒服,直接拿了药去煮,免得抢不上看大夫。”
谢隐无奈,只好笑纳了她的好意,桂菀眼巴巴看着:“原本我是想同你一起去的,可牙牙还小,家里没个人看着,我实在是不放心。”
“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桂菀脸又红了:“我哪里是说这个!”
不过她的确也有偷偷胡思乱想,怕夫君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又被那些个狐朋狗友勾搭去,听说州府那边的书生最好红袖添香,流行交什么红颜知己,她自己读书是不成的,满身铜臭的商户女,旁人瞧她不起,便怕夫君也会受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