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洗完澡的时间,少年抽出帕子,慢条斯理擦着鲜血,还顺便理了理发皱的粉色衬衣。
兔子:“……”
这他妈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神经病啊?
“啪嗒”房门打开,浑身洗香香的奶团子趿着小拖鞋走出来。
她细软的头发湿漉漉的,圆乎乎的杏眼眼尾泛着薄粉水汽,穿着轻便的草莓兔子胡萝卜图案的睡衣南瓜裤。
“弟弟,”她揉着眼睛,奶的人心头发软,“头发湿了。”
兔子就见,起先还邪佞不羁的邪种少年,变脸的比翻书还快。
他蹲下身,视线和姐姐齐平,那张偏阴柔的漂亮脸上,立刻扬起了真切的说温柔笑容。
兔子张了张三瓣嘴,手里的胡萝卜掉了。
戏精,绝对戏精!
“我给姐姐吹头发。”他说着,细长的五指插进团子的发丝间。
五指间黑影蒸腾,团子只觉脑袋暖烘烘的,下一刻头发就干了。
她舒服地甩甩小脑袋,朝少年张开胳膊索抱:“好了哦,弟弟吃肉肉,我们去吃肉肉。”
少年脸上笑意更浓,柔和而温润,哪里还有刚才邪肆锋芒,就像换了个人。
如果说干刚才对自己分身也下死手的邪种少年,是一匹野性不驯的孤狼。
那眼下这笑的满眼温柔的人,便是没有利爪没有犬牙的黏人大狗子。
本以为他不会对任何人低头,可却主动叼起狗圈,放到奶团子手上,心甘情愿低下头颅,让她为自己戴上束缚的狗项圈。
自此,我的自由,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全都由你支配。
兔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