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监控器拍摄不了的诡异气息
那气息萦绕在团子身上,像是狼王标记所有物,将团子浑身上下都染上自个的味道
这就是缔约坐标,加深结合,永不失联
同团子表世界的温暖光明相比,同样但又不一样的恐怖里世界里
黑暗和血色交织,在没有血月的时候,整个里世界都处在一片黑暗和虚无之中,沉寂不为人知
缠绕着绷带的男人,良久的站在一个地方没有动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适才缓缓抬脚
锁在脚踝上的镣铐,哐啷哐啷发出一阵响,从来就不曾愈合的脚踝皮肤,再次被磨的稀烂,渗透出黑色的血来
黑色的血将镣铐腐蚀的锈迹斑斑,于是粗糙的铁锈,又反过来将男人的脚踝磨破,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男人动作极慢的转身,他像蜗牛一样慢吞吞走了两步,随后弯腰伸手
手背染血的绷带散落,有线头落尽地面黑色的污血里,顷时就有邪恶的黑色丝线,丝丝缕缕顺着绷带缠上来,最后扎进没有绷带缠绕的衤果露血肉里
“滋滋滋”像是硫酸,血肉被腐蚀,化为黑色的血水,滴答滴答将绷带染黑
然而,男人毫无所觉,似乎完全没有半点痛感
修长的两根手指头,在血水湿泥里一抠
下一刻,一枚小小的正方体木质积木就被抠了出来
那积木,正是团子从小书包里抓出来砸坏蛋的
积木染上了脏污,男人扯起绷带就擦拭
片刻后,那积木露出原本的模样,其他面都是木头色泽,只有正面印着翠色的四叶草图案
带卡通风格的四叶草,胖嘟嘟的,颜色鲜艳可爱
就,莫名有点像奶团子
男人看了会,用干净的指尖轻轻摩挲而过,那动作间带着无比的温馨和眷恋
唇边的绷带松了松,露出苍白、冰冷的薄唇
男人低头,薄唇轻轻印在积木四叶草上,随后似有一沙哑粗粝的低笑声响起
杀戮将心口的绷带扯下来,露出流黑血的空洞胸腔
他避开黑血,小心翼翼将积木放进心口位置,代替丢失了的心脏,如此藏好坐标点后,绷带再次紧紧缠好,半点都不泄露给旁人知道
做完这一切,杀戮看了看漆黑如幕布的苍穹,他算了算下一次血月时间
还有十天,要十天后血月才会再次出现
十天后,他就能再次见到宝宝了
不过,在此之前,某些试图对宝宝不利的因素,他都要清除掉
高大的男人单手握着巨剑,拖着沉重的镣铐,辨认了下方向,缓缓往前走去,身影彻底融入到黑暗里
不多时——
“轰隆”一声巨响
飞溅的火星,映照出一隅,巨大的宽刀和逆十字架狠狠砍在一起
紧接着,是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杀戮你疯了?血月未至,谁都不准动手,你是要破坏规则吗?”
然,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刀比一刀凶狠的杀意在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