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永远都是濛濛爸爸,他就算是怪物,也是濛濛的爸爸”
“啪嗒”小积木掉落地上,没有砸到青年
团子鼓起腮帮子,气的像只圆滚滚的小河豚:“爸爸有我这个小宝贝当坐标,你就没有小宝贝,略略略”
这话落下,对青年来说是扎心的利刺,可对杀戮而言,却像是九五寒冬里的暖阳
刚缠回身上的绷带,又软趴趴地掉下来,分明没有风吹动,可硬是自个都飘了起来
那飘的姿态,扭来扭去,就像是飘摇的海草,竟是能瞧出几分的欢快来
青年:“……”
今天的杀戮,不正常?
“哼,”青年看了眼血红的月亮,冷笑了声,“没有坐标,我就抢来坐标”
话落,缚住青年的荆棘簌簌滑动,垂落都地上,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荆棘毒蛇,很是骇人
杀戮纹丝不动,他像一座安全可靠的港湾,屹立在团子身前,为她遮挡掉所有的风霜雨雪
巨刀横亘在身前,无数绷带飘扬,像张牙舞爪的触手,同荆棘毒蛇绞杀在一块
与此同时,天空上高挂的血月,颜色逐渐开始发黑,跟月食一样,先是一点黑色的弯月弧度
弧度逐渐扩大,血月的光华逐渐减少
兔子惊叫提醒:“崽儿快回办公室!两个世界的边缘重合要结束了!”
团子犹豫起来,她还没有跟爸爸缔约结合啊,要是走了,下次爸爸会找不到濛濛的
“血月要消失了”
“快走,血月要消失了”
“等待下次机会,掳获坐标”
……
因青年和杀戮的激战,旁的怪物只能在幼儿园外围徘徊,此时见血月即将消失,遂各自回了里世界
“轰隆”巨刀砍在逆十字架上,飞溅起霹雳四溅的火花
青年借力飞快后退,散落在地的毒蛇荆棘,细细索索爬回到他手腕,尖刺扎进血肉里,流下腐臭的黑血
“下次血月,”青年的目光越过杀戮,落在了矮墩墩的团子身上,他伸出舌尖舔了下嘴角,颇为势在必得,“坐标我的”
话罢,青年被身后束缚逆十字架带着飞远了,染血的尖刺荆棘,蜿蜒在青年身后,逐渐隐没到黑暗里消失不见
此时,血月已经三分之二都被黑暗吞噬,是剩一勾弯曲的弧度
黑暗,在血色的月华之后,笼罩整个B面恐怖里世界
表里两个世界,短暂的衔接界限,即将断开
团子跨过那条短腿,哒哒哒朝爸爸跑去
她边跑边喊:“爸爸坐标,快点和濛濛结坐标”
这话一落,高大的男人握刀的手顿了顿
他站在那,缓缓转过身来,绷带缠绕住了整张脸,就完全看不清表情,甚至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团子跑的很急,喘着小气到爸爸跟前,她想去拉爸爸,可想起刚才一直都碰触不到,又慢吞吞地收回了手
她仰起小脑袋,明媚的白嫩小脸暴露在阴冷的雾气中
“爸爸坐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