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扑过去抱住九幽大腿,就超级小声压抑着小啜泣起来
呜呜呜,濛濛以为爹爹再也不会好了
呜呜呜,濛濛害怕死了
九幽心尖发软发酸,内心五味杂陈,很是复杂
他弯腰,小心翼翼把奶团子抱起来,任凭她紧紧搂住自己脖子,眼泪鼻涕擦了满肩膀,也什么都不责怪
他只一边轻拍团子后背,一边小声哄着
这边,该隐自发站远一些,将空间都留给冕下和圣父
他重新摸出双崭新白手套,慢条斯理戴上,整个动作写意优雅,单单一个戴手套的动作就很赏心悦目
魔尊看了他好几眼,对他的逐渐转黑的红眸,还有缩回去的尖牙都非常感兴趣
他围着该隐转了两圈,双手环胸问:“你是个什么东西?”
话一出口,魔尊顿觉不太好,摆手换了个说法:“不是,本尊是问,你是妖族那边的?修的什么道?”
据他了解,妖族那边没这号人物,不管修的哪种道,也没说的米青血是那样的
如果他没感应错的话,那团米青血很邪气,具有很邪门的吞噬力
该隐斜睨他,整理好手套口:“如你所见,吾是血族,不存在与这个世界的物种,是被冕下承认了的”
该隐记得自己出身,是被域外邪种造出来收集力量的容器傀儡,如果不是得到了冕下的承认,他也无法在这个宇宙行走
女王冕下,赐予他新生
魔尊见该隐不再多说,遂将他的话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他没敢现在就去思考,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叫他心惊肉跳,像是他一朝开悟,天道就会降下劫雷,不会让他存在般
那边,九幽已经哄好了团子,奶乎乎一团的小人哭累了,趴在爹爹肩膀上,脑袋晕乎乎的
哭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九幽抱着她,视线掠过魔尊,和该隐对上
该隐取下绅士帽,恭敬的低头行了一礼
黑豹很嗲的嚎了一声,跪趴在地上,大脑袋点着地下,尾巴甩来甩去,表示讨好和臣服
九幽什么都没问,有些事他似乎自然而然就知道
是以,他点了点头
该隐适才直起身,重新戴上帽子,黑豹也才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浑身的土屑
魔尊拍了拍手:“既然都没事了,那就走吧,这地儿都成废墟了”
被永生花夺取了生机,这座城池已经毁了
城镇里,有修为的修者早四下逃窜了,剩下的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
这些普通人全都聚在城镇防护阵里,倒也没受到伤害
九幽眼神四下一扫,断壁残垣,天坑地陷,灵脉枯竭,怕是要数百年才能逐渐恢复
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条小型灵脉,反手甩到地下
九幽朗声道:“这条灵脉算作补偿,此间事乃我九幽一人所为,同任何人都没关系”
他在极力将团子摘出去,洗清她身上的灭世妖孽污名
做完这一切,几人正要离开
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