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宝贝……”
她似乎还不习惯说话,一边一个字字地往外冒,一边很慢地咬着字音
那张小脸,孺慕又渴望地看着男人,就像是小树苗需要大树的遮风挡雨
九幽没反应,那张俊美的脸,依旧深沉到面无表情
小幼崽又往前了一步,她吐字越来越清楚流利
“爸爸,”她半个身体探出蛋壳,紧张又害怕地瞥了眼天坑周围的人,畏惧地缩了缩身体,再看九幽眼圈就红了,“爸爸,我害怕”
她分外狡猾,顶着九幽熟悉的壳子,做出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眼圈泛红,小鼻子难过的抽抽,委屈的扁起小嘴巴,真真叫人心疼极了
终于,九幽有了反应
所有人看到,他朝小幼崽缓缓抬起右手,冷玉脂白的修长指尖,边缘似有柔和的光晕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来”
这一个字,对小幼崽来说,仿佛就是天大的准许
她扑地冲过去,牢牢抱住男人大腿,把小脸埋了进去
温热的一团,透过袍摆渗透进来,小幼崽没看到,男人的脸在那刻控制不住的扭曲起来
他捏紧拳头,有那么一瞬,克制不住的暴戾和杀意,像决堤的洪涝,轰隆倾泻往下
刹那的失控,让男人的衣袍无风自动
小幼崽敏感,似是察觉到了不对,她疑惑抬头看向九幽
然,让众人震惊的事发生了
——面瘫九幽秒变脸!
前一刻还控制不住杀意的脸,下一秒立刻面无表情
他侧开头,状若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小幼崽的脑袋
这个动作,带着熟悉和安抚,小幼崽发现好像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她遂朝男人翘起小嘴,开心地笑了
空间里,兔子惴惴不安,结结巴巴跟团子解释
兔子:“崽儿,你爸这是假装的,他不想伤了你的身体,所以才在骗那个冒牌货,你你你……”
团子坐在兔子长毛大腿上,双手撑着小脸,目不转睛地看着爸爸
小濛濛:“我什么?濛濛知道的呀,爸爸刚才难过的脸都这么黑了”
说着,她指头放眼睛下面往下拉,低了低头给兔子看
兔子:“……”
得,瞎操心了
只要团子不难过,兔子便安心地陪她看起来
一大只一小只坐一块,小团子反手摸出香香的牛肉干,跟兔子一人一块啃起来,就跟看电影似的
空间外面,九幽忍了又忍,适才弯腰将小幼崽抱起来
他抬脚往天坑外面走,那架势是非要带走灭世妖孽不可
白眉恨铁不成钢:“九幽,为师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要袒护这只灭世妖孽,视整个修真界的安危不顾?”
九幽抬眸,面容清冷无情:“是”
白眉握拂尘的手都在抖,五脏六腑都被气疼了
“白眉真人,不是我们不给剑宗颜面,实在是你这徒儿冥顽不灵,意欲做千古罪人,我等得罪了”
“今日,不是灭世妖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