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投进少年怀里,一双小胳膊用力搂紧对方,终于能放心地哭出来
小小的一只团子,哭得抽抽搭搭好不伤心
她还打着小哭嗝说:“我……我找了好久……濛濛找不到弟弟,想想想嗝帮爸爸打坏蛋……但是但是……濛濛都不会……”
她哭得少年心都碎了,只恨自己刚才来晚了,叫姐姐经受了这些忧心和害怕
他不停说着:“姐姐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下次我一定飞快到”
对通道内,遇上的意外和危险,少年却是只字不提
团子小脸拱弟弟怀里,嗅着熟悉的气息,哭得累了后,很快就哭睡过去了
小黑小心翼翼将人从怀里扒拉出来,屈起食指,用指腹细致的给姐姐擦了擦眼尾
水光湿润,在指腹带出点点荧光,冰凉清洌,惹的少年心悸又疼惜
主神扶着幽溟道:“少主,请将小公主交与我等照顾,此间之事,还需少主处理”
没有谁,能比黑渊更有资格处理了
小黑眷恋不舍的将奶团子交给粉毛兔子,他反复叮嘱:“找件父亲的外套给姐姐抱着睡,这样她能睡得安稳些”
兔子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让翁飞白去找”
主神和兔子,带着幽溟和小团子转身回城堡
一人一兔子站在城堡口,不经意回身,发现少年仍旧站在原地看着
主神抿了抿嘴角:“少主既是来了,便不必再担心”
他这话不知是对兔子说的,还是对小黑说的
少年点了点头,目送高矮不一的背影消失不见,红眸中的温情适才逐渐退去
当唯一的暖意,从少年眼尾消泯,剩下的只有森寒的暴虐和放肆的邪佞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吞吞转身,红色眼眸撩起,微微抬头看向半空中
在那里,翻滚的黑紫色云雾依旧,像史莱姆一样瘫软如烂泥的庞大邪种身体,照旧占据半边天空
不远处的战舰,闪耀的炮火继续不停歇地轰击在邪种身体上
断臂残肢,黏液飞溅,湮灭和璀璨,一切都在绚丽如烟花的炮火之下
这些画面,构架在夜空中,全都成为黑发红眸少年身后的背景
他的视线越过连绵不断的炮火,看向了隐藏在云雾中的那道人形
代理母虫拼命挣扎,然身上捆绑的影子像是活物,任凭她如何用力,就是挣脱不得
小黑抬脚,下一刻他直接从地面消失,再出现时正正站在代理母虫面前
少年居高临下,一抬脚狠狠踩在代理母虫头顶
他用力一踏:“就是你这东西,趁我父亲势弱,算计他的?”
那一脚,踩得那样狠,直接将代理母虫头皮踩裂,流下一脸的鲜血
代理母虫现状十分恐怖,空有类人的身躯,却没有人的皮肉,一身都是黏哒哒的肉瘤组成,五官也被肉瘤挤成扁平状
她朝小黑嘶吼,发出只有同类才能听懂的声波
代理母虫:“都是邪种,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