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鲜血,松软的泥土,都逐渐染成了暗金色
直至最后,整条身躯上,完全没有半点好肉
母虫嘴角喷涌着火焰,赤红的眼睛冷酷又无情
它朝着虚空咆哮,尾巴不断砸在地面上
轰隆!
轰隆!
轰隆隆!
硬生生将这处梦境小空间给砸的支离破碎,无数透明的碎片纷飞中,它扬起身体,位于柔软的肚腹腺体——吐丝器,涌出一小撮细软的黑色发丝
这一小撮黑色发丝均匀地缠绕在它身上,跟着是白色的丝线一缕缕的,将它整只包裹
片刻后,一只洁白的虫茧形成,密密实实将母虫包裹其中,任凭焰火灼烧,也无法再伤到母虫半分
又过了好一会,那黑紫色的焰火似乎知道无用,遂逐渐熄灭了
紧接着,是无数金色的母虫血液从松软的土壤里浮出来,一滴一滴地汇聚到半空中,聚集成一团
最后,金色的血液团有拳头那么大,整个小空间里再压榨不出半滴了
虚空之中,蓦地出现一只五指尖锐的黑色巨掌,那巨掌像贪婪的厉鬼,一把抓住金色的血液团,随后非常满意得消失了
只有洁白的虫茧,安静地躺在虚空了里沉沉浮浮
要等到下一次的破茧期,母虫才会再次苏醒过来
但那已不知要多少年去了,完全有可能,它最喜欢的崽崽,已经老了不在了
母虫怀着悲伤的心情,蜷缩在虫茧里,意识逐渐沉入到无边的黑暗之中
在那里,没有小崽崽
它只有怀抱着崽崽的一小撮头发,才算一丁半点的安慰
——
“虫虫!”团子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焦急,表情惊慌
“宝宝,”幽溟一把握住她小肩膀,眉头都皱紧了,“宝宝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团子愣愣转头,将视线汇聚到幽溟脸上时逐渐聚焦
一霎那间,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小团子猛地抓住爸爸的手,急慌慌的说:“爸爸救虫虫,虫虫生病了,它变得很大很大,身上还有很多的火在烧,虫虫流了好多血啊,把濛濛的手都烧着了”
她伸出手给爸爸看,却看到自己的手完好无损
奶团子翻动小手,还把手指头放嘴里试图咬一下
幽溟及时阻止:“宝宝别急,你慢慢说”
爸爸的话,对团子具有非常大的安抚作用,她一下就不慌了
于是,她边回想边跟爸爸说,有时候思维跳脱,不过在幽溟刻意的引导下,她还是很快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小濛濛摇了摇幽溟食指:“爸爸,虫虫很痛的,它都哭了,濛濛想帮它的,但是后来濛濛太累了”
她又想了想:“濛濛好像看到,虫虫最后变成了白色的,白色的东西裹着它,像冬天濛濛裹被子里的时候”
团子年纪太小,她还不懂什么是虫茧
幽溟却是懂:“那是结茧,只要母虫在茧子里,就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它”
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