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虽然没有上锁,但团子推了推,硬是半点都推不动
她整只都傻了,爬到头了却出不去
兔子也傻掉了
啊啊啊啊,它完全忘记把崽崽的体型力气计算在内了
两只傻呆在那,望着铁盖子一筹莫展
与此同时,地面上站立不动的银发雄主忽的一动
一众虫族就见他垂眸,然后转身,盯着身后一被灰尘掩盖的铁盖子愣住了
红发雌虫疑惑不解:“雄主大……”
幽溟抬手,打断雌虫的话
蓦地,他蹲下身,亮泽的银发发尾拖拽到地上,沾染上尘埃
他伸手,褪下白手套,干净莹白的指尖拂过铁盖上的尘埃
红发雌虫心疼那只染上尘埃的手以及银发,正要上前帮忙
哪知,幽溟指尖一扣——
“轰”的一声,铁盖掀起
明亮的天光垂落下来,斜射进黑暗的土井里,照亮一张脏污如小花猫的脸来
一上一下,银灰眼瞳的凤眸,和黑亮如葡萄的圆乎乎杏眼对上了
咚的一声,幽溟听到了心脏复苏跳动,磅礴的悸动,如同决堤的洪涝,汹涌澎湃
他薄唇轻勾,眸光滟潋璨然
宝贝,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