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点呆萌
“啊,豹豹身上是和弟弟脚上一样的颜色”团子看得非常清楚,对弟弟的气息更是敏感得不行,她比任何人都早发现那缕黑雾
黑豹豹从小幼崽的口吻中,猜测出来了真相
它恍然大悟,再瞅着红眼两脚兽,不自觉讨好地甩了甩尾巴
“黑渊,”谢朝安面无表情,他似乎早有预料,“想要这头畜牲活命,就把小濛还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句:“小濛姓谢,是我谢朝安的女儿,是正儿八经的谢家嫡出贵女”
这话,要换了个人指不定就犹豫了
可落在小黑耳里,就是个笑话
他嗤笑一声:“想要小濛,你们做梦,拿头豹子来威胁本殿,谢朝安你的智商呢?”
谢朝安当然知道,黑豹为质是没有份量的,他也不过是再次试探而已
他冷笑一声:“黑渊,那就别怪本官谋逆罔上”
话罢,他扬手击掌三声
“哗啦啦”无数精锐弓弩手死士凭空出现,从四面八方将森寒的弩箭朝天,齐齐对准了半空中的姐弟两人
谢朝安面容冷漠:“老祖,活祭开始!”
谢氏老祖眼皮子一跳,连忙摆了下手
轰隆!
轰隆隆!
轰轰隆隆!
呜啦啦啦!呜呜呜啦啦!
震天的擂鼓声,踩着节点响起,紧接着是尖利又阴间的送葬唢呐声
这等诡异的奏乐,还有身穿白袍,脸带白面具的舞者从暗影中跳出来
黑和白的对比,无声翻滚的黑雾,和声音震天的送葬曲之间,都形成针尖对麦芒的争锋相对
无数白衣舞者,分列成四纵队,手中摇着铜铃,嘴里唱哦着古怪的调子
那刻意拉长的声调,渗人的骨头发凉,似要唤醒黄泉之中沉睡的亡灵般
白色和黄色的纸钱漫天飞舞,打着卷的旋着冲上天
平地起阴风,凭空生鬼魅
一众谢家人只觉今年祭祀的曲子很怪,天色也黑的很诡异,除此之外,只越发阴冷一些,旁的却是在什么都看不到
然而,小黑眼里却是另一番的景象
游荡的残魂怨灵,被这祭祀曲吸引过来,无数股阴气正从谢氏祖祠喷涌而出,就像是火山爆发,在祭祀曲的节奏下,喷发的越发浓烈
黑雾之下,整个谢家镇的生机完全被阴气蚕食殆尽,活生生沦为死镇
少年凉薄的勾起嘴角:“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谢家居然这么上赶着作死
小黑侧头,对姐姐说:“姐姐怕吗?在等……”
话还没完,小黑就敏锐察觉到姐姐的不对劲
小团子仍旧乖乖窝在少年的臂弯里,她还揉捏着粉兔子小玩偶,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并随着祭祀曲的歌唱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整只都逐渐僵硬不动了
小黑心头一惊:“姐姐?姐姐你别吓小黑,姐姐你回小黑一声”
可是,奶团仍旧没反应
那总木讷呆滞,活脱脱就像是个没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