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一切都又风平浪静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然而,大卫船长房间里一片狼藉,彰显刚才那无法解释的恐怖之力,简直就像是不可抗力的天灾,完全无法抵挡
就连这么庞大一艘邮轮,在那股伟力面前,也渺小的如同蝼蚁
太恐怖了!
大卫船长心有余悸,苏染哆嗦着脸色苍白,手脚发软到站都站不住
唯有曲臧似乎好一些,他小心翼翼将团子放下地,确认她头发丝都没少一根,适才长长舒口气
幸好没受伤,刚才小幼崽只哇哇哭了两声,蒙面就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要是奶团受伤了,怕是他分分钟让邮轮沉没
现在,在曲臧眼里,奶团的重要性超越一切,她将是邮轮是最重要的存在
曲臧扯松衬衣领子,开始挽袖子:“大卫,你确定没有办法?你也看到了,蒙面的灵魂力尚在,你跟我他无法复活”
大卫船长踟蹰不已,他抿紧唇没有说话
“等等,”苏染缓过劲来,“你们谁跟我解释一下?”
不管是刚才的事,还是现在曲臧的话,苏染硬是一头雾水,什么都听不懂
曲臧取下眼镜,眼尾斜了苏染一眼:“不想招惹是非,现在就出去,想要知道点什么,就闭上嘴巴,只看不问别说”
苏染一噎:“你……”
她看了看仰头还盯着天花板看,小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小团子,思忖片刻,出于无法表述的直觉,她还是留下了
大卫船长看着奶团子脸上出现挣扎的情绪,他似乎左右为难,难以下决心
曲臧也不催促,他将金丝边的眼镜来来回回地擦,镜片被擦的透亮一尘不染,他仍旧继续擦
粉团子朝着半空中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却不像刚才一样得到回应
她失望扭头,不解地问大卫:“船长叔叔,爸爸什么时候来找濛濛?濛濛……”
她眼睛有点红,摩挲着小脚尖,很小声的说了句:“濛濛想爸爸了”
在以往的任何一个世界,都不像邮轮上这样,濛濛总是在找爸爸,玩一把游戏再出来,爸爸总是会不见
濛濛,濛濛不喜欢坐邮轮了
她捻起袖子,背着身子偷偷地抹了把眼睛
濛濛不喜欢这个世界!
爸爸不在,兔子叔叔也不在,濛濛要赶紧找到爸爸离开这里,濛濛再也不要喜欢邮轮了
稚子心性,直白又单纯,并没有真正的好恶,完全是凭借感情来判断,是无法用成年人的理智逻辑去说服的
大卫船长指尖逐渐冰冷,小奶团背着用袖子擦眼睛那一下,让他瞬间破防
刹那之间,他就下了决定
“好,”大卫船长猛地站起来,“我带你去找爸爸”
他突然这样说,惹来曲臧诧异的眸光
这是,真的决定了?
大卫船长深呼吸,他闭眼再睁眼,然后转身走进衣帽间里
片刻后,他穿戴一新地走出来
崭新的黑色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