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父父的战马踏雪吗?一定是踏雪对不对?”
“踏雪你好哇,我叫濛濛,是父父的小乖宝贝哟”
她还把小脸蹭上去,不断蹭着马脖子上的白长毛
踏雪很是通人性,当下就扬起前蹄,嘶鸣着打了个响鼻回应
奶团子更兴奋了,小嘴叭叭的说:“踏雪,你生一只小马崽崽给濛濛好不好?濛濛会像父父喜欢你一样,喜欢小马崽崽的”
踏雪晃了下头,长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眨了两下
奶团子又说:“踏雪,你的毛毛好白呀,哇毛毛还会发光哦”
一人一马,虽然物种不同语言不通,可就这样嘀咕开了
完全被遗忘的皇帝:“……”
小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说什么最喜欢孤了,小骗子!
同样被遗忘的还有只邪种少年!
少年远远的不敢靠过来,只敢在远处打转
他焦躁的看着奶团子,张了张嘴巴,可又不知道怎么说话
那一身原本已经趋于稳定的黑雾,顿时像沸水一样翻滚起来躁动不休
少年利爪不断挠着地面,还时不时龇一下满口尖牙
不大一会,他硬是在身前挠出了个大土坑
皇帝瞟他一眼,少年邪种浑身一僵,半点都不敢动弹
呜呜呜,这个男人好吓人!
小奶团,快回来!
五分钟后,皇帝没耐心地打断团子,他冷着脸将人抱下马背,让人把踏雪牵远一点,别让团子看见
他站小黑面前,拉长的阴影将蹲着的小黑笼罩起来,眼神居高临下带着睥睨和嘲弄
奶团子绞着胖小手:“父父,我让小黑黑洗过澡了,他不臭了哦不臭了”
她生怕父父会嫌弃小黑臭臭的,一张嘴就给弟弟解释
臭不臭的,皇帝门清
他冷嗤一声,轻踹小黑一脚:“把自个吃撑到失忆,你居然这样没用”
小黑敢怒不敢言,缩了缩肩膀,可怜巴巴地瞅着奶团子,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轻声
呜呜呜,是他的小奶团团,是他的……
奶团子还是心疼弟弟的,她怕怕父父手背:“父父,不要踢弟弟,弟弟好可怜的,都不会说话了”
哎,弟弟成了小哑巴,不顾濛濛是不会嫌弃弟弟的
濛濛会当个好姐姐的!
皇帝哼了声:“没事,小乖不用担心,他是吃太多积食了,等消化完就会恢复正常”
末了,皇帝想起这只邪种每次的绿茶行为
他眯眼瞥小黑一眼说:“当然,这都怪小黑太弱了,要是换成孤就不会这样,孤不仅能保护好小乖,还打哭过很多大坏蛋,没人打得过孤!”
果不其然,皇帝收获到奶团子热烈的崇拜眼神
“哇,父父超级厉害!父父好棒!濛濛也要跟父父一样!”奶团子太崇拜父父了,父父的形象在她眼里,高大闪亮,还无所不能!
皇帝自得地仰起下巴,像大热天灌下一大碗冰镇酸梅汤,浑身都舒坦了
有皇帝坐镇,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