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爷子走到了容娴对面坐下,端起容娴为他添的那杯茶,神色没有任何受宠若惊,似乎高高在上的陛下在他眼中跟旁人并无不同
容娴也没有计较郁老爷子的行为,即便如今皇权至上,但在下千界千年之久,强者为尊是刻入了骨子里,郁老爷子比她强,所以她并未觉得自己的威严被冒犯
“郁族……真的被人屠了?”二人将杯中的茶水喝完了以后,郁老爷子终是忍不住将盘踞在心中的问题问出口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拿着茶杯的那只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容娴一眼便看出那杯子已经碎成粉末,如今还保持原状不过是老爷子无意识的一抹灵气罢了
“少族长还活着”容娴说道
而这句话也委婉的回答了郁老爷子的话,除了少族长,郁族无一人存活
郁老爷子心颤了颤,唇角发白道:“能跟我说说那孩子的事吗?”
他没有再多问郁族一句,逝者已矣,叶相已经告诉他凶手伏法了,他问再多也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容娴放下茶杯,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她从第一次见到沈久留开始说起
而此时,北赵边境因突然出现的一条玄冥水蛇乱成一片,人人自危
躺在树上饮酒的傅羽凰身形一顿,翻身而下,坐在梅树下的叶清风也捧着竹简站了起来
叶清风侧耳倾听着乱糟糟的声音,笑意温和道:“看来这生路是通了”
傅羽凰翻身将酒坛收了起来,眉间自有一番洒然道:“那可是三杯酒换来的”
二人趁此机会,悄无声息的避开了赵国和江国强者的封锁,逃出了边关
一出北赵区域,二人深深吸了口气,还是自由的味道好啊
叶清风朝着傅羽凰拱了拱手,十分诚恳道:“此次能有机缘逃出去,还要多谢羽凰的救命之恩了在下无以为报,愿——”
傅羽凰脸一黑,连忙退后一步,很是嫌弃道:“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并不想要你的肉体”
叶清风神色一顿,温雅的表情都绷不住了:“——愿跟着姑娘,任凭姑娘差遣”
傅羽凰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吓的我还以为你要自荐枕席呢”
叶清风:“……”
傅羽凰好似想到了什么,忽然又退后一步,极为警惕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麻痹我,让我放下戒心好抢我的酒”
叶清风:“……”
别说了,势不两立吧
二人险些在这里大打出手,好在他们还知道时机不对,强行按捺了下来
傅羽凰眼里满满都是跃跃欲试,而叶清风却罕见的面无表情
他们快速的朝着江国而去,想必江国的人也想不到他们会自投罗网
毕竟#灯下黑#嘛
二人正在赶路时,一道厉风从身后袭来
傅羽凰手腕一凉,玄冥水蛇已经化为墨镯重新缠在了她手腕上
她脸一沉:“你回来这么快作甚?”
阿水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