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与此,守护殿下安危”叶文纯一脸严肃道
苏玄慎重应道:“诺”
叶文纯忧心如今的局势,也顾不上许多,袖袍一卷,将自身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身形一闪,一道青云已经托着他迅速远去
乾京内,郁肃等众多官员被拦在宫门之外
华琨苦笑道:“诸位大人,皇上有旨,无诏不得入内”
邱中尉着急道:“我们是有急事”
郁肃眼珠子一转,朝着华琨道:“华总管,你能否告知我等,那位傅姑娘是否是皇上的弟子?”
“皇上此举有何用意,我们容国已立太女,太女身具皇上血脉,而傅羽凰身具皇上剑道传承,若有心人支持其夺取皇位,我容国内斗不远矣”宗正沉声说道
廷尉丞面无表情道:“我家大人也很关心傅羽凰其人,想知道皇上是否有新的想法”
他一开口,其他人都默默的看向他,一个个眼皮跳了跳
廷尉掌控容国刑狱,但诡异的是容国上下的文武大臣很少有见过廷尉本人的,或者说除了皇上之外,无人见过那位廷尉真实面目,很是神秘
因而,每次廷尉属官出现,都能吸引一波人的注意力
这么多人都在打听着皇上的心思,华琨叹了口气,说:“诸位大人还是回去吧,此事陛下并未表露出任何意思”
众朝臣面面相觑,华总管既然这么说了,说明皇上还真沉默了下去,这事儿有些不对啊
哪怕说一声傅羽凰是他的徒弟也可以啊,但一言不发实在让人心中忐忑不安
众臣散去以后,华琨回到了君临宫
帝王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透出一股虚弱无力之感
可他的脊背挺直如青松,就像一柄刚硬不折的神兵,透着森森冷意
“都走了?”帝王问道
华琨跪坐在门口,轻声回道:“回陛下,都走了”
帝王周身一道光芒说过,人已经消失了
等他再次出现时,却坐在了议政殿的龙椅之上
帝王透过气运金龙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一双宛如凛冬疏星的寒眸漾起淡淡的剑气,将冕冠上的十二串旒珠激的碰撞轻响,那剑气丝丝缕缕都透着傲慢高洁
他轻轻开口,声音并不大,却好似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整个皇宫传开,像那亘古不化的积雪,冷得令人心中警醒:“太尉”
领着三千禁军正飞快前往青海郡迎接皇太女的白太尉听到陛下召唤,眼里灵光一闪
乾京皇宫上方,气运云海之内,属于太尉的气运凝结成白师的气运化身
白师来到议政殿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
帝王微微颔首,刚想说什么,他身体轻轻晃了晃
皇宫上空的气运云海内,盘卧着的气运金龙哀鸣一声,恹恹地不动了
“陛下”白太尉惊叫道,不由脸色雪白,心生升腾起一种不祥之感
帝王垂眸,寒星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