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朝着牛砚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自说自话,又自作多情呢”
牛砚不太明白,他疑惑的问:“堂主既然不喜欢他,为何还要勉强自己与他共处呢?”
容娴想了想,回道:“大概是因为我不得不忍受他,不过不会太久的”
孙天佑紧张的问:“是那人威胁了您吗?”
容娴摇摇头,意外的坦诚道:“是因为我欠了那人一个因果”
她轻轻摩擦着下巴,露出一个稍显苦恼的神色,慢吞吞道:“看来我需要‘找机会’还掉这个因果了”
孙天佑和牛砚二人没有再出声了,他们即便听不大明白,也能从容娴的语气中领悟到这所谓的‘找机会’定然不是好词了
容娴拂袖将地上的小蛇抓在了手里,朝着孙天佑道:“收拾东西,我们立刻离开”
她一点儿都不想见到那个所谓的堂姑,也不想多几个长辈
孙天佑也没有多问,挥手间将帐篷内的东西全部收走,牛砚上前快速将帐篷拆好收了起来
容娴虽然心中十分焦急,但颇具内涵的教养深入骨髓,那种即便急的火烧眉毛,依旧优雅从容的态度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有多急切
当然,若说她喜怒不形于色也许更合适一些…?
见到两名属下收拾完毕,容娴微微提高声音道:“我们走”
原玉霄门驻地,正道众人看了看玉霄门幸存下的弟子,再看看那明晃晃摆在那里的深坑,一个个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他们没一人敢开口收留那些弟子,若一不小心引来一尊杀神,那也太冤了
直到那些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清华和陆老祖来到了安阳几人前
“玄华山有二位一席之地,不知二位可愿来玄华山?”清华语气诚恳的邀请道
阳明也忍不住道:“安师弟,陆师弟,你们若愿意来,玄华山上下定会一视同仁”
陆老祖翻了个白眼,连他陆家的后辈都想收,玄华山的人还真敢想
随即,他紧随其后朝着安阳道:“你与远儿都是同门,陆家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敞开”
安阳将师父离世的情绪压在心底深处,红着眼眶朝着自己唯一幸存下来的师弟道:“陆师弟,虽然玉霄门没了……”
他声音哽咽了下,见到面瘫着脸的师弟偷偷抹眼泪,不由得郁气凝结于心,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大师兄!”陆远立刻扑了上来将人扶住
师父不在了,大师兄就是他的主心骨,大师兄若倒了,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难道真就任由玉霄门就此消失吗?
慢了一步的阳明与沈久留对视一眼,站在一旁不插手了
安阳扶住陆远的胳膊,伸手将嘴边的血抹去,说:“我没事,这口血吐出来倒是舒服多了”
他站稳了身子后,松开陆远的手,声音沙哑的对他说:“以后再也不会有玉霄门了,你愿意去玄华山的,便跟着清华真人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