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一职,而韩冈则接任知枢密院事看起来两人并立,日后少不了在枢密院中争权可章惇清楚,韩冈的目标是广大气学,回来之后可是有得忙了哪有时间与自己相争?吕惠卿一起回来的话,韩冈更是没空了这段时间以来,章惇和章楶一直都有联系,与韩冈同样没断过书信往来只是韩冈既然并没有写信来明着求助,章惇也乐得不去招惹是非暂且看着,等时机到了再出手不迟“那是什么事?”
章惇抽一份报纸,就是之前他让儿子找出来的那一份,指着上面的图表:“望之,你看到这个了吗?”
吕嘉问瞟了一眼,“这不是平章说要彻查的吗?!可要是查出来就见鬼了”他嘿的冷笑一声,“真想要不漏消息于外,先把石得一那阉竖杀了再说”
皇城司和两大报社交换消息的事,在上层并不是秘密章惇知道,吕嘉问也知道“杀了他也不管用换个人来做,一样少不了要借重两家报社的耳目两家报社也是,有皇城司通消息,现在世间都说他们是为民喉舌了”
“为民喉舌?”吕嘉问失声笑了起来,“台谏也是自诩为民喉舌呢这让两家怎么不打架?……一路货色!”
“谁说不是?”
两人都是被台谏盯着咬过的,对乌台的成见根深蒂固了御史们喜欢拿着百姓为自己张声势,弹劾时动不动就说百姓皆怨,民生困苦,朝廷用人之误一至于斯这样的台谏官,要说十成十,倒是有点绝对了,可要说是九成如此,那绝不是冤枉人绝大多数的御史,只有在实现自己的目的上,才会有为百姓说话比如名声、人望或者是成就感,又或是为了后台而上书这还是好的毕竟是有了好结果而更多的情况是打着为民说话的幌子,来实现自己的目的那样的情况下,为民喉舌的姿态也只是一个伪装,实际上连个好结果也没有那等行事中允平正、不为私心而上本的御史,章惇没见过,吕嘉问也没见过“望之你可知以两大报社势力之广,背后的京城贵胄富户几乎又都合在一处,还能与皇城司暗通款曲一篇文章百姓看得见,士林看得见,朝廷看得见,宫中也能看得见如此声势,却在御史台前低头认输?”
“能不低头吗?那可是御史台!”
“没错,因为是御史台!因为他们怕!从骨子里怕!”
两家报社的后台都是明摆着的,宗室、外戚、勋旧还有富商他们在朝廷中的政治地位其实很低就算其中有王公侯伯,有陶朱猗顿,也比不上一名御史说话的分量谁敢试一试诏狱之威?名满天下如苏轼,一封弹章便让他在狱中蹲了小半年两大会社的会员们个个身娇肉贵,谁会愿意招惹乌台的那群咬住就不松口的疯狗当年变法的时候闹起来,是因为夺了他们的财路尤其是市易法施行,吕嘉问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