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侄,跟着他的四百骑兵一起,仅仅是前后脚而已
刘舜卿五十上下,一副饱经风霜的摸样其外在的气质,比起韩冈见过的种家兄弟、姚家兄弟,都有很大的差距,更不用说远在三种二姚之上的郭逵
韩冈没有跟刘舜卿多寒暄直接就问到了他最关心的议题,“辽人不断寇边,不知团练如何应对此事?”
听到韩冈的问题,刘舜卿的幕僚、子侄们都紧张起来,生怕有什么地方开罪了这一位,让他看的不顺眼
刘舜卿脸上的神色一如往常,“下官曾移牒辽人,要他们将劫掠过去的人口归还同时要他们交出凶手不过辽人那里没有动静故而下官也就扣下了两名辽国商人和他们的货,让他们拿凶手来换”
这算是对等报复吗?
韩冈很是意外刘舜卿竟然保持着强硬“这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道
刘舜卿迟疑了一下,道:“……就在昨日”
说完他忐忑不安的望着韩冈,他的幕僚、子侄也都在关注着韩冈新任经略使的回答,将决定刘舜卿的命运
众目睽睽,韩冈脸色沉郁,双眼只在代州众人的脸上扫过,每一个代州人的信都提了起来最后她忽的哈哈一笑,板起的面容犹如春风化冻:
“做得好!”
刘舜卿倒是愣了,韩冈的回复未免太过于简略和直接
“做得好!”韩冈又强调了一遍他也知道自己没将话说清楚,所以进一步解释道:“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不可得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可致也要想太平度日,许多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对于辽国和西虏,却是一点也不能手软”
韩冈的回答让刘舜卿好一阵都没有开口,最后才点头:“……经略所言甚是,蛮夷都是畏威而不怀德,不可对他们退让半分”
“龙图果然不负知兵之名”刘舜卿的一名幕僚插话道,“‘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不可得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可致也,这句话可是深刻入骨”
“倒也不是我说的,乃是先贤之言”韩冈并不解释是这句话是出自哪一位先贤,“先圣不也说过吗?当以直抱怨,委曲求全的心思要不得”
韩冈的表态,为刘舜卿的行动做了背书,不仅刘舜卿带出来的部下、子侄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一个个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就是这位已近五旬的宿将本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新上任的经略使,因为年轻,必然气盛加之世间流传的一干传闻为佐证当不会甘愿受辽人之欺,多半会针锋相对这是韩冈上任之前,刘舜卿就与他的幕僚、子侄一起推断出来的
但韩冈到底为人如何,对自己自作主张扣下多名辽国商人的举动如何看待,以及在天子那里接受了什么样的命令,在亲眼见到韩冈之前,就是刘舜卿自己心中也没有底
如今终于确定了韩冈的性格、为人,